做個青蛙跳,還是青蛙跳,你拿刀做不也是?除了手里家伙多余,有什么不一樣的?”
“劍法,刀法,不就是更順手點嘛,有什么不一樣的?”
“你拿著刀,還是拿著劍,又有什么不一樣的?”
“那你拿著刀糾結著用劍,有什么意思?”
南宮清逸抿抿唇,“那依前輩的意思,用刀用劍,都沒什么區別了?”
“一開始就是沒區別的?!睆埲秸Z氣緩了緩,“但有些東西,是有感情的?!?
“就像你養一個娃兒,你養幾天,死了,死了就死了,你除了埋個坑,還能給他掉幾滴眼淚不成?”張冉繼續說,“可你從小養到大,那個娃死了,你再試試?!?
“有些東西,無中生有,這個有才是刀與劍的區別,也是刀與劍爭鋒的原因,就好像看親戚家的娃與自己的娃,沒誰愿意承認自己的娃不如別人,一個道理。”
南宮清逸低下頭,有點懂,也不是很懂。
張冉又喝了口酒,有些悶悶。
他又想到那個老鬼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跟他打一架。
“老子說這么多,也不是打擊你,”他語氣更緩和了些,“你學刀就學刀,想找劍就找劍,別兩邊都扯一點,不倫不類,還沒劈柴有看頭。”
張冉再次喝了口酒,起身往茅廬前走去,“你好好想想,就這點屁事兒,在這兒耽擱了一月的時間,老子是出來走走的,可不是憋屈隱世的,想好了咱爺倆就出去,可別等人家找來,給包餃子了?!?
說話間,他躺在了簡陋竹椅上,翻個身,很快鼾聲如雷。
南宮清逸坐在那里想了很久,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木墩旁,開始劈柴。
一聲聲木柴劈裂聲,規律平穩,和著老人的呼嚕聲,很是有意思。
……
接下來的七天時間,蕭風一直在迷城里閑逛,然后確定迷城的大小,自己的位置,不時也會進去個店鋪問些稀奇古怪的問題。
比如今日哪里最熱鬧,某個店鋪幾天前在什么位置,某個店鋪在某個店鋪的什么位置等等。
問的人大多數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畢竟沒地圖沒參照,他們連自己每天在哪兒都不知道,不過是個孩子,穿得又是好料子,大人們便是被問煩了也不好說什么,只是敷衍兩句。
這七日時間,蕭風過得雖忙,卻很平靜,既沒有什么大麻煩,也沒有刺殺之類的事掃心情,就是一個普通人正常生活的模樣。
蕭風也很樂意如此。
這日,走了半日,蕭風又進了他喝了七日茶水的茶樓。
這里的茶水甚香,就是說書的有點讓他犯困。
茶樓中正在說書,所有人都靜悄悄聽著。
蕭風悄聲要了壺茶水,一碟瓜子,便開始閉目養神。
一段故事完,四周響起一片掌聲。
緊接著,人們開始交頭接耳。
茶樓中響起琴曲,是很柔和的曲調。
有人在蕭風對面坐下,開口,“你說你認識我弟弟?”
蕭風睜開眸子,眼神中有些訝異,瞬間又想通,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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