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鄭重其事思考片刻,道,“人肉是酸的,味道不好。”
祁昊玄當即愣住,而后哈哈大笑。
書房外,流玉等人驚恐萬狀。
半晌后,祁昊玄牽著真真的手走出來。
俊男美女攜手而行,天上降下萬丈光芒,流玉等人不可直視。
“從今日起,真真便是本王唯一的王妃,爾等待王妃如需待本王般,稍有懈怠王妃者,死!”
祁昊玄說出“死”字,萬丈光芒愈發暗淡,直至乓啷一聲消散,濃郁的殺意和駭人的殺意在書房外的小天地流轉,數百名侍衛雙目赤紅。
“謹遵王爺命令。”
數百名侍衛以及流玉屈膝跪下,獻上他們最真誠的忠誠。
真真擺擺手,“都起來了吧,別把膝蓋跪壞了,明天我還需要你們幫忙。”
祁昊玄牽著真真的手,兩人一起進入祁昊玄的臥房。
流玉等人再次受到驚嚇!
王爺他,王爺他竟然允許女人進入他的臥房,還是他主動帶回去的。
從這一刻起,流玉等人不敢再對真真有半分的攜帶和不尊敬。
一夜好夢,真真抬起眼簾,旁邊的位置空無一人。
在香藍和王府下人的伺候下,真真洗漱更衣,在操場上看到舞劍的祁昊玄。
祁昊玄有一副好皮囊,真真命人抬來椅子,坐在陰涼處欣賞帥哥舞劍。
約莫半個時辰后,祁昊玄放下長劍,徑直走向真真,“如何?”
真真正色道,“王爺的劍法冠絕天下。”
祁昊玄點點頭,“待本王沐浴更衣,用了早膳,便與你一同前往冠軍侯府。”
真真起身,“多謝王爺的厚愛,真真今后定當事事仰仗王爺。”
祁昊玄擦汗的動作頓了頓,旋即臉色自然地把溫熱的毛巾丟給流玉。
祁昊玄耗費一個時辰沐浴更衣,又與真真用早膳,日上高頭才來到冠軍侯府的大門前。
流玉使了個眼色,兩名孔武有力的侍衛敲響冠軍侯府的大門。
“誰啊,誰啊,催人命呢?”
大門打開出一條縫隙,兩名侍衛一腳踹出,大門砰的一聲敞開,門后的兩名冠軍侯府的家仆倒飛出去七八米遠。
真真和祁昊玄從馬車上下來,兩人舉止親密,惹得旁人連連側目而視。
“那是六皇子,他旁邊之人是誰?”
“噓,說話小聲點,你不要命了,那人是冠軍侯府剛剛找回大小姐,六皇子的未婚妻。”
“原來她就是那個可憐的孩子,冠軍侯府也忒不厚道了,為了榮華富貴,毅然決然舍棄他們的女兒。”
“說是女兒,其實流落在外多年,侯府對她根本沒有半分感情,把她嫁給六皇子,一來保住他們千嬌萬寵的女兒趙純仙,二來討好圣上,討還六皇子,侯府未來不可限量。”
圍觀的群眾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真真耳聰目明,眾人的話語盡收耳中。
真真看了眼祁昊玄,“他們都說你是惡鬼,殘暴無道,殺人如麻,生吞幼兒,不吐骨頭,你生氣嗎?”
祁昊玄淡定地邁開步子,“世人愚昧,何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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