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銀子,還有最近的藥材,衣物,生活用品,仔細算來都是不少錢。
一個身無一技之長的孤女,怎么可能在短時間內得到這么多錢?
封毅怕女兒誤會他,又連忙補充,“爹是怕你受欺騙,走歪路,不是懷疑你什么。”
封長情沉默。
她又何嘗不明白。
但空間一事,實數靈異怪誕,她不能告訴任何人。
她沒想很久,點點頭道“是,不過剩下不多了,所以要想別的辦法,這才買了馬?!?
她避重就輕說罷,“爹放心,所有的錢肯定是正經來路,你和小蝶最近就先委屈幾日,在家中照顧鐘叔身體,不要隨意走動,賣身契的事情我去想辦法?!?
她說的平靜,但封毅卻覺得她真能想到辦法,木訥的應了一聲好。
吃了飯,封長情打了水將馬刷了刷。
正刷馬的時候,唐進的聲音又在腦海中響起,“輕一點刷,他們都受傷了。”
封長情刷馬的動作一頓,想著你這人消失的快,出來的倒也快,不過手下的動作的確輕柔了許多,時不時還要去撫一撫馬鬃,撓撓白馬的耳后。
熟料她這動作并不能讓馬兒持續溫順。
嘩啦!
馬蹄一撒,面前水桶被打翻,封長情整個人被淋的渾身濕透。
這是在寒冷凍人的冬日啊……
她錯愕的看著眼前的罪魁禍首。
白馬倨傲的昂著頭,居高臨下,用鼻孔朝著她哈著白氣,難搞程度媲美某人。
封長情深深吸了口氣,卻忽然打了個噴嚏。
聽到后面動靜的鐘小蝶趕了過來,一看,嚇壞了,連忙找了毯子來給封長情披上,“快快,這么冷的天,真是……先去換身衣服,來?!?
到了屋里,她拉著封長情換了一身干爽的棉襖,又給她擦了頭發梳了頭。
“買馬做什么啊,那可不是好伺候的主兒。”
封長情笑笑沒說話,換好衣服又朝外走。
鐘小蝶連忙拉住她,“還去?”
“洗了一半。”封長情指指后面,“這么冷的天,沒刷完沒弄干的,馬估計也是不好受?!?
“……”
鐘小蝶無語,瞧她態度認真,只得去廚房煮了一碗熱燙的姜湯盯著她喝了才算罷休。
封長情換了一桶溫水,剛提起,腦海中傳來唐進的聲音,“別人要是一直捋你的毛你會不會發火?那個動作不是萬能的!”
封長情舀水的動作一滯,敢情還賴她了是不是?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里面的人心情似乎很不好,口氣也比這幾日糟糕的多。
“怎么了?”鐘小蝶瞧她不動了,“是不是方才摔著了?”
“沒。洗馬吧。”封長情將柔軟的刷子刷到了馬毛上。
唐進的聲音不斷的響起“用你洗頭的力道,不要輕也不要重,從上往下刷三次,從下往上刷兩次?!?
“白馬有脾氣,你耐心些。”
“馬鬃順著刷?!?
“不想被踹出去,馬尾就不要隨意去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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