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找著什么。
“對啊,娃娃!跑的急被撞掉了,你把火把給我我自己找找那個小木盒!”老人慢慢走著回頭對著這個士兵埋怨道。
“您這是什么話,揚王都說了,一定要將冶金城逃難百姓的東西全部找到,您在找找,如果不行,咱們明天再來也可以!這太陽落了,天就冷了,別凍著自己!”士兵搖了搖頭,依舊攙扶著老人家,在路上找著。
左廖感覺有什么東西硌得慌,伸手摸了一下胸口,一個看不清樣子的小木盒便拿在了手里,敬長安看到后示意用不用還給剛才在坡上面上的兩人,左廖輕輕搖頭,向上爬了爬,看著兩人已經(jīng)開始往回走,這才將木盒往上面一推。
“嗯?”那士兵聽到一些動靜,扭頭高舉火把向遠方看去。
“怎么了?”老人家比較沮喪,心里像是有個疙瘩解不開,抬頭看著士兵問道。
“那個是不是老人家要找的盒子?”士兵看到那個躺在地上的盒子,詢問道。
“對!剛才明明沒有的,難道是愛妻?”
老頭一下子眼淚就出來了,連忙加快腳步向木盒那邊走去。
士兵也跟在旁邊,老頭蹲下身子用手輕輕撥弄木盒上的灰塵,打開遞給士兵看說道。
“我就是用這個東西,將那個傻妮子騙到手的,可就是傻妮子一輩子都傻,閻王爺來了也不知道和我說一聲,一起去啊!自己先走的。”老頭將木盒輕輕合上,在自己的臉上摩挲著,對著士兵笑著說道。
“真是令人心生羨慕,走吧!老爺子!咱們回去,揚王親自下廚做肉糜,不吃不是太浪費了!”士兵笑著對著老頭說道。
“好吃啊!好久吃不到這種東西!老頭身體還算結(jié)實,咱們快些走!”
老頭將木盒放在胸口,輕輕拍了兩下,拉著士兵的手笑著說道。
兩個人便不慢的向凝縣城門走去。
敬長安和左廖二人,等兩個人走遠后,這才回到官道上。
“這么說?那個揚王不是壞人?”敬長安看著越來越遠的火光站在左廖身邊疑問道。
“尚且不知,你又怎知道這是不是權(quán)衡之計?籠絡(luò)人心的一手好棋?是不是好人我看見才知道!”左廖冷哼一聲,感覺事情絕非這么簡單,一個起義軍的頭子,沒有兩三把刷子,怎么可能有人跟。
“也對啊!沒有對立面,怎么知我是好是壞?這書上有啊!”敬長安恍然大悟,撓了撓頭笑著說道。
“你知道書上有,還不好好加以利用?這不是白讀嗎?還說一句自己都還沒有完全信服的話?你可真是個臭弟弟!”
左廖掐了一下敬長安張成一個圓形的嘴,笑著說道。
“拿開你的手,接下來怎么辦?咱們是直接進?還是滑遛?”敬長安揉了揉被捏疼了的地方說道。
“沖進去!看揚王的反應(yīng)!你有這個膽子嗎?”左廖挽著袖子活動下筋骨說道。
“除了一顆紅心,其余全是膽子!”敬長安也還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說道。
“我都懶得搭理你,一天到晚把你那個神仙姐姐掛在嘴邊!貧不貧?”左廖又被敬長安惡心到了斜眼看著他道。
“你嫉妒吧!對了一會兒如果他們要是想殺我們倆該怎么辦?”敬長安也不知道左廖到底看得見看不見看不見做了個鬼臉,正色道。
“殺啊!逼揚王現(xiàn)身,你最好能夠抓一個大官!能立威的時候,干嘛不立?再說他們先動手的!”左廖面露兇光看著遠處凝縣城頭上的火光冷笑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敬長安嘴角上揚,身上溢出刺骨的寒意輕聲笑道。
左廖一個激靈,回頭看著那個手扶通刀的白袍心里滿是詫異。
“這是敬長安嗎?怎么像個殺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