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不記得那個女子和你打的時候,說的事情?”
丁晴風想了想,突然發現一件事情,拉著何不謂說道。
“哪件?脫我衣服?同床共枕?春宵一刻值千金?還是?”
何不謂想了想詢問說道。
那個女子好像除了勾引自己,就是勾引自己,越是倒貼的事情,能不讓人起疑心,還是在從頭到尾都因為個子備受女子打擊的何不謂身上,完全竹籃打水一場空。
心里有數,而且我何不謂膨脹的很!
“你還有沒有點正行?我是說她說的那句,區區四門人,還敢與我六門戰那句!結果你拔了刀,氣一運,那女子臉色就變了,我在遠處可看的真切,她好像再說也是六門人什么的!”
丁晴風隨手就拍了何不謂腦門一巴掌,仔細回想說道。
“哦?對付對!我想起來了!她應該是說境界吧!我習慣了把氣內收,看不出我的跟腳很正常,只要我拔了刀,嘿嘿,只有一個字,死!除了二哥和您,其他人還真沒放在眼里,當然是說武學!”
何不謂揉了揉腦袋,兩個眼睛轉了轉,正色說道。
“我知道問題出在那里了!我沒有收境界!那人應該能夠感覺到什么,所以才會不來!這次這樣,你我二人同時想辦法將自己境界壓到最低,最好沒有!今天晚上如果那個王八犢子再來!定讓他付出代價!”
丁晴風想了想,認真說道。
“好嘞!就按大哥的意思來!那小子肯定練的是手上功夫,不過遇到了背刀客!有多少手老子都給他剁巴剁巴!腌了!”
何不謂摩拳擦掌,按在自己腰間的寶刀之上,認真說道。
丁晴風何不謂兩個人,便耐心等到天黑,夜深人靜的時候,換上了崗位,默默等待著。
山在林子里靠吃野生老鼠喂食,活的確實不怎么好,可這么多天,沒見到一個官職比較高的人,好高騖遠的他,根本不屑于殺。
可日子一長,又想要做點什么,一來二去,走完了自己的拳樁,埋伏在草叢里,等待著。
當月也被云遮擋住,完全黑暗的時候,山突然起身,對著城門那兩個聊天二人,殺了過去。
當他距離二人,不到十步之時,心中突然緊了一下。
“孫子!哪里跑啊?”
何不謂拔刀踏步而來,上來就是杯中帶月,狠狠砍了過來。
山雙膝跪地,躲過了何不謂的刀,緊接著一把亮銀槍,破空而來,重重擊打在了山的胸口之上。
山喉嚨一甜,吐了口血,他雙手緊緊抓住丁晴風的長槍,丁晴風竟然不能直接抽出來。
丁晴風提了口氣,直接將山提了起來,何不謂腳踩地面,縱身一躍,再次揮刀,山松開手,拉了一下胸口的一個紐扣,頓時爆出極其嗆鼻子,辣眼睛的黑霧。
何不謂的這一刀,再次空了!
山在這種霧里呆過很長時間,他依舊能夠看到周圍的一點點環境,直接逃跑了。
丁晴風和何不謂兩個人,快速撤離,但是環顧四周,根本沒有發現那個人的蹤跡。
“他奶奶的!這王八蛋放屁蟲嗎!”
何不謂眼淚鼻涕直流,邊說邊咳嗽道。
“別說這個了!你看!這地上有東西!”
丁晴風等著這霧氣擴散開了,看著地上掉落的一個東西,用槍尖挑了起來,說道。
“大哥你等等,我先用刀砍了它!小心有詐!”
何不謂點了點頭,揮刀便砍向了那個用布包裹住的東西。
紙張散落到處都是,何不謂和丁晴風兩個人蹲在地上挑自己能夠讀懂的東西,這才放下心來。
“他畫出的我們這里的兵力儲備,丟了!”
何不謂認真說道。
“你看這袋子上,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