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歡也不知道為什么,不知不覺中,其他四個姐姐對她的態度逐漸軟和,她慢慢融入這個團體,五個人看起來逐漸像一個完整的組合。
“青歡,你站到我旁邊來跳。”
“這句詞可以改一下,把‘魅力’換成其他詞好一些。”
“歡,你留下來,剩下的動作我再幫你扣一下。”
自從了解了陳青歡這個人,她們都很樂意和她交朋友,小女生那些愛作妖的習慣她都沒有,性格不爭不搶,埋頭訓練,沒什么讓人討厭的。
陳青歡以神速跟上姐姐們的訓練速度,比如兩天學完一支舞,兩遍唱會一首歌,一天只睡不到六小時。
面對每日枯燥乏味的重復訓練,其他四個人做夢都想要快點出道,只有陳青歡永遠沉默寡言,訓練仿佛對她來說一點都不辛苦,不過也正因為她的勤勤懇懇,公司認可了她后來居上的實力,也認可了這個五人組合,不打算再換成員,有意開始為她們制作出道曲。
在公司所有的練習生中,她們五個組合練習的時間最短,不到兩年就有出道的跡象,得到消息,每個人都欣喜若狂,連一向沉穩的隊長鄭韓之都紅了眼眶。
“我們組合叫什么名字好?用想好了跟公司申請吧,一定要想個有意義的組合名。”
安星晴坐在地板上說“公司會想的,我們想好名字也不算。”
主唱卓辛問“聽說是朱迪給我們寫歌?我好期待,應該是好聽的歌。”
陳青歡抱著吉他欲言又止,如果可以,她想自己給組合編寫歌曲。
鄭韓之看出她的心不在焉,便問道“歡,你有什么想法嗎?”
四個姐姐看向最小的妹妹,陳青歡瘦小的身體被吉他擋得只剩一個腦袋,她想了想,還是告訴了她們,“姐姐們能聽下我寫的歌嗎?”
“我以為你只會彈吉他,原來你還會寫歌?”四個人又詫異又欣慰,組合里如果有創作者,就不用看公司給你什么資源了。
卓辛對音樂最在意,她鼓勵道,“每個歌手都會嘗試寫歌,我也試過,那你彈一下給我們聽聽。”
不過四人雖然友好,心里卻沒抱太大的希望,寫歌容易,寫出好聽的歌難,如果只是不入流的口水歌,她們隨隨便便都能哼幾句。
“好的。”
陳青歡點點頭,調整姿勢拿好吉他,她沒有唱出口,只是彈了一小段旋律給她們聽,機械的聲音仿佛沾染了音樂精靈的情緒,明明只是一截不完整的沒有歌詞的吉他聲,卻讓她們聽得如癡如醉,當陳青歡停下,她們的第一反應竟然是讓她繼續彈完。
卓辛驚訝到捂住了嘴,“很好聽!你沒有寫詞嗎,你應該寫好詞,我覺得可以直接找真哥審核,你的寫歌能力比
ap能力強多了。”
鄭韓之驚喜地拉住了曼妮的手,四個人無不為她的才華而驚艷。
陳青歡不敢茍同,她腦海里有許多現成的曲目,學了吉他之后也試著還原了一些,可這些歌是那些人為特定的歌手量身定做的,她不唱的原因,一是她不合適,二是舞團不合適,三是這還不算她自己寫的歌。
“我還沒辦法寫出一首完整的歌,我彈給姐姐們聽,是希望公司給的出道曲起碼不會比我的差。”
這一點陳青歡比她們了解,制作一首歌并不簡單,好的資源都在一線明星那里,怎么可能輪到新人的出道曲頭上來。
“你應該更自信一點。”曼妮說。
安星晴靈機一動,提議道“不如你錄一個小樣給真哥,我想公司聽了你的作曲,就該知道出道曲是什么水準才合適。”
“不錯啊,如果朱迪老師喜歡你寫的歌,我們也會很方便。”
四人一致認為她應該錄一個小樣,既然她們都覺得好聽,那公司也不會埋沒人才。
陳青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