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天情和紫曦趕往江海城之時,南宮家開始舉行了一場算是悄無聲息的葬禮。這場葬禮知道的人不多,人們只是見南宮家掛起了白綾,沒多大一會便又撤去。
見到的人都是納悶,一時間眾說紛紜。而南宮家此時緊閉門戶。不久,南宮家又傳出了消息,南宮漠北退位城主,將游歷的長子召回,繼承城主之位。
一切都來的太過突然,讓高陽城的百姓傻了眼。與此同時,南宮漠北換上了裝束離開了高陽城。
話分兩頭,帝天情和紫曦兩人,進了江海城中,直接去了東華閣與烈如風會和。
一進入東華閣,血無情便迎了出來,帝天情看著血無情開口說道:“無情,這才幾日不見,修為竟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看來這太上長青訣當真了得。”
“這還是今日那股威壓的功勞,重壓之下,反倒突破了許久不曾突破的瓶頸。”血無情說道。
“不論因為什么,修為長進便是好事情。我看不止是你,不少人應該也破鏡了。好了,先不說這個,如風是不是在你這。”帝天情說道。
血無情點點頭說道:“他也是才到不久,還帶著佛家的人。那小和尚修為可不低。”
“先帶我們去見見如風。”帝天情說道。
血無情一點頭,道:“陛下這邊請。”說完領著帝天情和紫曦去了東華閣里院。
走了一會,血無情指著一間屋子說道:“他們就在里面,那小和尚傷的倒是不重,就是心里和精神上受損厲害。我只好把他放在清凈點的屋里靜養(yǎng)。”
帝天情點點頭,道:“這處小院子倒是好的很。無情費心了。”
“應該的。”血無情說道。
三人說著便推門而入,烈如風看向門口,一看是帝天情和紫曦連忙就要行禮。帝天情擺擺手道:“免了,再外面不需要這樣。覺明如何了?沒醒過嗎?”
“心神有些受損,其實無大礙,只是他自己不想醒過來。”烈如風說道。
“朕明白,你們先出去吧,朕想和覺明聊一聊。”帝天情說道。
三人聽到帝天情如此說,便走了出去。帝天情搬了個凳子做在覺明床前。開始說道:“覺明醒過來吧,事實已經如此,不要一味的逃避了。南宮姑娘雖然走了,但你還有事情要做,你這樣下去,也不是南宮姑娘想看到的。
她是因為什么離開世間的,你不打算幫他報仇?不想有機會親手讓那些害得秀姑娘離開的人,得到應該有的懲罰。我覺得現(xiàn)在你的表現(xiàn)不算是一個男人。
自己好好想想吧,想開了就起來,想不開就睡死吧。”
說完帝天情便起身離開,出了屋,三人都看向了帝天情。帝天情知道,這三人都是武道高手,自己說的話,他們是肯定都聽去了。
帝天情開口說道:“或許唯一能讓他站起來的也只有仇恨了。由他去吧。無情,給朕找間清凈的院子,你們幫朕護法。”
“陛下是要打算破鏡?”血無情說道。
帝天情沉吟片刻說道:“不知道,朕也不確定。試試吧!”
血無情點點頭,隨后給帝天情安排了一間清凈的小院子。血無情三人守在院子外,為帝天情護法。
帝天情進了屋里,盤膝坐于床上。將當日得到的那枚小珠子拿了出來。玉璽此刻也飄出體外。
不知道為什么,玉璽一感應到這小珠子,便像是看見了心愛的人,或者像是吃貨看見了滿漢席。
帝天情不再壓制,放任玉璽對那珠子的吸收。玉璽瞬間霞光綻放,整個院子都充斥著盈盈霞光。天地間的純粹元氣都聚攏于此。
院外守著的三人,被這龐大精純的元氣灌的悶了口氣,仿佛一下墜入了大海。紫曦和烈如風本已經在造極境后期打磨到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