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訶,寓意極大極盛。
摩訶指,顧名思義就是一門威力極大的指法。
這門指法乃是阿彌陀大帝成帝之后所創,沒有刻意追求佛法的高深,也沒有絲毫講究意境的玄妙,大帝創造這門指法的初衷就是——
威力一定要大,能達到一力降十會的那種最好。
畢竟作為當世唯一的一尊大帝,鎮壓了一個時代的無上存在,能在修為上與之媲美的也就只有那些極盡升華后的古之至尊。
到達這層境界,再與他人斗法時,任你道法如何精妙,我自以力破之。
出于這種思慮而誕生的摩訶指,初看平平,可一指點出便仿佛整片空間一齊壓了過來,管你遁術無雙,身法巧妙,也都唯有正面碰撞這一條道可走。
而方才法海在青銅古棺內施展的,正是這門指法。
也是因為認出了這門昔日阿彌陀大帝所創的神通,鱷祖起先并不十分在意。
笑話,釋迦牟尼那老禿驢施展出來神威無雙,是因為他本身修為蓋世,法力激蕩如同整道星河倒懸,端是可怖。
可你不過一個化龍境的小和尚,誰給的勇氣認為自個兒修為能比得上老祖我來著。
是現在的禿驢越來越飄,還是覺得本鱷祖被鎮壓這么多年舉不動刀了?
隨手劈出一道刀光,鱷祖便冷笑著坐看法海授首。
然而沒等到對方喋血刀下,反倒是自己的刀光被一指點破,鱷祖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自家人知自家事,雖然先前那刀不過自己信手斬出,但也絕不是一個化龍境的小輩可以接下的。
便是尋常大能要想接下自己這刀也得全力以赴,但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小和尚居然輕輕松松便一指點破,要是再看不出其中的貓膩,那他這上千年的歲月都白活了。
意識到不妙,鱷祖趕忙鼓起周身血氣,擺出昔日對戰阿彌陀大帝的那股謹慎勁兒,企圖攔下這一指。
可惜為時已晚,此時那一指所成的佛光已經離鱷祖眉心不足三寸。
而每每隨著這指離他眉心近一分,四周的空氣便也黏稠上一分,待到逼近眉心,鱷祖只覺四周空間被封鎖一般,端是不得動彈絲毫。
一時間,獵人與獵物的地位頃刻倒轉。
鱷祖心頭,一種仿佛自己滔天修為也要飲恨在這一指之下的大危機油然而生。
不行,好不容易才從釋迦牟尼那個老禿驢的封印中逃脫出來,我還沒有向他的徒子徒孫報仇,我還沒有享受到修士們可口的血肉,我不能死在這兒!
發出一聲洞徹天地的嘶吼,鱷祖虬激蕩周身血氣,四肢肌肉虬結,有恐怖無比的偉力自他身上升起,那是燃燒修為換取的絕對力量。
終于,渾身爆著血霧,鱷祖勉強抬動右臂,竭盡全力一刀揮向法海點來的那一指摩訶。
刀影應聲而碎,但也是虧了這一刀,終究是讓那摩訶一指的軌跡發生些許偏移,避開了鱷祖的眉心神識寄托之處,洞穿了他的左眼。
僥幸逃過一劫的鱷祖還沒等喘過一口氣,面前的一幕頓時令他目眥眼裂。
原來就在他竭盡全力抵擋摩訶指的同時,充能完畢的星空之路已經徹底洞開,攜著通天璀璨星光接引一行人安全脫離了熒惑古星的束縛,直奔北斗星域而去。
而先前他所望見的,正是九龍拉棺最后一點沒入星空之門的那一刻。
“釋迦牟尼,這也在你的謀算之中嗎?”
盯著逐漸關閉的星空古路,鱷祖目光陰冷,一口鐵齒銅牙咬得咯吱作響。
“我鱷祖在此立誓,究其一生,必要屠盡你佛門子弟,斷絕你佛門傳承,至于那個小和尚,我要讓他見識見識什么才是真正的殘忍!”
而在青銅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