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抽就狠抽。但我說現在不是時候,重點在于我連女人小孩以及怪物都會無差別的抽,所以你覺得我會對你客氣?”
戶外男是真不敢惹這人,于是急忙退出了較遠距離。心里還是憋屈,換平時就該甩手走人,并發微博猛批此條子拉偏架,可惜現在不是時候,條件不允許。
于是戶外男也沒有勇氣離開隊伍。
張子民的及時出現,導致貝雷帽女人還是比較感激的,笑著問,“你是來感謝我救你的嗎?”
張子民翻白眼,“我來問你‘沒事吧’,我見電視里的男主,一般都會救了女人后問這句。順便,不用謝謝我。”
“吹牛,你分明是來詔安我的,條子就喜歡這么干。”貝雷帽女人道。
張子民回頭看了戶外男一眼,又道“我有點這個意思,但我不會問,如果需要,你知道怎么聯系我。”
“你這就要走了嗎?”她又有點舍不得的樣子。
張子民道“走不走都可以,還需要我跟你去娛樂城‘談判’嗎?”
貝雷帽女人遲疑少傾點頭,“要的。”
她這么說,一定程度就代表現在還不想被詔安,于是張子民不浪費口水,抬手看表道“走吧,跟著我。”
戶外男也只有趕緊跟著,他真的不想也無法落單。他隱約覺得任曉蕾剛剛打玻璃的行為,已經惹惱了一些人,聽聲音對方也是狠人,哪怕再不滿意,現在也不能落單。
主干道上的喪尸被分流了些,現在又有張子民配合,倒也算有驚無險,前進雖然慢,細心些還能應付。
最終這不足五百米的距離,走了大約一個小時多,才成功越過了喪尸最密集的區域,前面像是寬松了起來,娛樂城在望了。
期間貝雷帽第一次對張子民自我介紹,她叫任曉蕾,戶外男叫馬超……
娛樂城樓頂的大廣告牌下面,日出后開始警戒的刀疤強忽然抬起對講機道“紅姐,她們來了,又是那個貝雷帽小隊,超級煩人。今早發現主干道大量聚集的喪尸,估計就是她們搞的鬼,要不干脆收拾她們算了?”
“不要惹事,現在活人越少越危險。”對講機里傳來紅姐的聲音。
就此一來刀疤強只得耐著性子,繼續觀察。
隨即發現她們的確是來娛樂城,已經到了廣場上。
刀疤強不得已又拿起對講機吩咐下面的人“紅姐發話了,如果她們只是在廣場上撿漏就不管,如果是越過警戒線,就攻擊。”
“強哥放心……罩得住的……我們可以的……”
對講機里傳來不少聲音,是一大群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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