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是不是挺不自信的?”我扭頭繼續與綰靈心說著,既然肯定要打架,那最后的結果就是看是否活著,所以,能再給她們添一點堵,我還是非常高興去做的,而且,我們現在面對的可不是勢均力敵的對手,而是要命的九人對九千人,即使我們這里有一個命境的猿王,即使我們九人的實力各個都達到了變態的程度,但是對于這樣的懸殊的差距,我們依然是半點高興不起來。
綰靈心認真點頭,回了一句“她肯定不自信,如果自信的話,那她就太盲目了。”
這丫頭更狠,這簡直就是拿刀子往心上扎呀,刀刀見血。
所以,女人更瘋狂了,而且目標似乎還稍稍偏移了一些,對面有一部分人似乎是這女人的死忠,所以,聽見自己的老大受辱,好像攻擊都朝著我和綰靈心這邊招呼了過來,而且,這部分人,實力明顯是高過其他人一個檔次的。
“干的漂亮。”青衣朝著我挑了下眉毛。
一瞬間,我和綰靈心幾乎變成了炮灰,而他們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我們這里可是有一個陣師的存在,而一個陣師卻是絕對能夠左右戰局的。
洪波身形一閃,已經站在了青衣的面前,右臂一震,止戈閃著土黃色的光芒出現。
隨著洪波實力的增長,止戈盾牌也在發生著變化,而我現在看見那個止戈盾牌,卻有點牙根發癢。
這算是什么東西?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要知道,止戈只是一件鬼器而已,算是中等的武器,但是如今這東西在洪波的手里,我卻真的不敢去認定它是鬼器了。
土黃色的光芒一閃而過,盾牌足足有五米,絕對是一堵墻,更夸張的是盾牌上邊居然有了一個非常大的弧度,朝著內側彎了過來,我甚至懷疑,這要是繼續提升下去的,這盾牌最后會不會變成一個大球,直接把使用者罩子里邊,那可就是真正的全方位無死角的防御。而這還不是最變態的,最變態的是這盾牌還是他娘的單向防御的,也就是說,小七站在這變態的止戈盾的后邊,居然毫不影響他的飛劍爆射對面的人。
止戈盾牌豁然出現,雖然震撼,但是在這萬人的戰場上,卻也是掀不起太大的風浪,但是這卻為小七、青衣、沁芯等人了一個非常大的幫助。于是,洪波的身后瞬間便是如同發生了爆炸一樣,各種光影的攻擊只是一個瞬間就已經掩蓋了眾人的身形。
我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發生在我的身邊的事情了,變態?似乎有點牽強。
對面沖來的人顯然也不是混亂的沒有任何的章法的,但是即使是有序的攻擊,但是落在這群變態的無差別、幾乎能夠被稱為是地圖炮的攻擊下,還是在瞬間便被轟的支離破碎。
人開始倒下,生命開始流逝,一道光芒卻是從對面的人群腳下緩緩流淌過來,悄無聲息。
光影中根本看不到青衣的身影,但是我相信,青衣一定看到了這些。
身形一閃,已經與猿王一起合身沖上。
身形沖起的瞬間,我們的腳下也有光芒涌上,力量、速度、防御、甚至是感知,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微微的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那幾乎要控制不住的力量,我第一次感覺到眼前的九千人,不再是那么的龐大。
如此而已。
我的心里突然升起了這么一個想法,而且非常的真實。
陣師的存在是變態的,所以陣師對于一個隊伍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在這種大型的戰場上,陣師,便是我們優先保護的,也是我們需要優先擊殺的。
“前方,一百米。”腦中,青衣的聲音響起。
我知道青衣說的是什么,因為在他的聲音響起的那一刻,我的身上也在發生著劇烈的變化,各種負面的效果潮水一樣的沖上,然后在潮水一樣的消退。
不用想,這是陣師之間的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