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打著一撇的親戚,將變賣來的錢財走了走關(guān)系,這才混了個教頭。為了官職后,丁安遠拿著俸祿,取上了媳婦,媳婦也爭氣,給生了個孩子。丁安遠看似坦然卻不舒服,何首富的所做所為都看在眼里,難聽點說他多出來的俸祿,是鄉(xiāng)親們身上抽來的鮮血。好幾次跟家人說起此事,長輩都會怒斥一番,“難道非要得罪了那主,讓我們也流落街頭,你就對的起你心中的心安了”,每丁安遠聽到這句話便沒了想法,除了必要的俸祿絕不多拿分文。
想到這丁安遠看著連綿不絕的群山,有些惆悵,何大人可是下了死命令,找不到人,這身狗皮怕也是保不住了。自己雖早有此想法,可家里長輩妻子該如何,想到這丁安遠嘆息起來。
“丁頭,在山溝里堵到一伙人。”一名官兵打斷了他的思緒。
丁安遠有些猶豫,想到家人也只能吩咐下去,將眾人扣押,撤出了漢江山回城復(fù)命。
看著大多是些中年人孩子的隊伍,丁安遠心里百般滋味,他已知道了他們的歸宿。他不是劊子手,也不是鐵石心腸,他平穩(wěn)的生活卻是用可憐人的性命換來的,有些愧疚的他無法適從,想起家人和剛會走路的孩子,只能無奈哀嘆一聲,不再多做憂愁。
丁安遠交接完之后,回到家中,他有些疲憊,大多都是精神上的。丁安遠的妻子江氏看到丈夫回來后,抱著孩子來到了身邊,看著疲憊的丈夫,有些不是滋味,她知道丈夫如何嫉惡如仇,這些年也是為難他了。 看到妻子關(guān)切的眼神,使勁清清思緒,接過孩子,略帶歉意笑了笑。
“官場難做,我們就搬離漢江城吧,這些年也是攢了些銀兩,雖然日子會貧苦些,但也應(yīng)該夠了。”
丁安遠沒有說話,他也不是沒想過搬走,問題是那個人能放過他嗎,上了賊船那有輕松下船的道理。
“不礙事,還能應(yīng)付的來。”
“可……”
丁安遠搖了搖頭,示意到此為止,抱起兒子擱在肩膀上,玩耍起來,“我饞你做的包子了,今晚你親自下廚做幾籠吧。”
江氏噗笑一聲,說了句“饞嘴”,朝著廚房去了。
傍晚一家人做在飯桌前,看著親自為自己做的包子,丁安遠也有了食欲,剛欲下嘴,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丁頭,丁頭,何大人找你,讓你現(xiàn)在就去。”一名官兵著急的說道。
“知道了。”
丁安遠放下沒下口的包子,在妻子手上輕輕拍了拍,示意不要擔(dān)心,捏了捏兒子的臉蛋,招呼官兵離去。
“對了,包子給我放在廚房熱著,我回來再吃。”
江氏點了點頭,看著丁安遠離去。
“何大人沒說找我什么事?”在路上的丁安遠詢問。
“沒說,不過聽說今天抓回來的人招了,好像還有幕后黑手。”
丁安遠有些意外,本以為揭過去了,沒想到還有幕后之人,他去過山寨,見過有些夸張的破壞,心里也好奇何等高明的手段,能造成眼看的局面,按照那人的性子,絕對不死不休。他從小是個無神論者,小時候沒當(dāng)聽說書先生將起那些御劍飛行,一指斷江的故事,都嗤之以鼻,都是騙小孩子的把戲,直到他參軍之后,硬是給他改了過來,原來說書先生說的實實在在,雖不如一指斷江,飛劍隔空殺人倒是真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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