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傲蘭說完,看了看凌慕予,似乎想讓他自己說出答案,只見凌慕予右臂低垂,整條手臂擺動,似乎有氣無力,她這才發覺不妥,忙問道:“六弟!你的右臂?”
凌慕予苦笑道:“南宮師姐,你不會真以為,那‘一鳴驚人’是隨隨便便就能被我點倒吧?”
此時蕭也湊上前,關切詢問凌慕予的傷勢。凌慕予搖了搖頭表示無妨,解釋道:“他臟腑受陽五行之氣沖擊無法宣泄是不假,但想‘一鳴驚人’多少年的修為,我又多少年的修為,哪怕是他不察被我偷襲得手,按理來說,我也是很難擊穿他的周真氣,點中道的。為了補上“五樞”,那一指,我拼盡全力,雖然僥幸成功,但右臂經脈也受反震,短時間內早已無法使用。”
凌慕予看著陸夢霜,意有所指的說道:“不然崆峒派如此對待各位師兄師姐,我怎會如此輕易放過他們,實在是在那之后,力不從心。若是我右臂傷勢被他們看出來,隨后一擁而上,只怕別說報仇了,估計連二哥等人都護不住了。”
“更何況,”凌慕予憂心忡忡地說道:“摩天盟的人在這種況下,竟然都敢大著膽子出現在梅莊附近,想來雖然不是沖著我們來的,但是非之地,我們上皆有傷,還是早早避開才好。”
陸夢霜不以為然道:“五岳劍派雖然弟子眾多,但報上難免有些夸大或是錯誤,再說了,就連令狐盟主不也說了,摩天盟喬山徐屹的消息應該是人的毒計,不過是空來風罷了。”
凌慕予否定道:“不會是空來風,只不過不是喬山徐屹,而是七星魔云使。”
“七星魔云使?”蕭躺在車上,震驚道:“六弟你怎地如此確定?”
凌慕予道:“我遇到了。”
此言一出,出了仍處在昏迷當中的秦牧海外,余人皆驚,凌慕予解釋道:“說來,我能趕上制止崆峒派,還要多虧了摩天盟的人。我在鳳凰集外,從萬兩鏢局的人
那聽說了師兄們被人追殺的事,便想著前去救援,但說來慚愧,竟在關鍵時刻迷失了方向。可就在這時,卻遇到好心人愿意為我指路。”
“好心人?”南宮傲蘭甚是懷疑道。
凌慕予微微一笑,道:“的確是好心人,只不過我之前與那孫天希一路前往大理,路上關于他摩天盟的事可沒少打聽。因此,我一見到那人,便知道他是摩天盟的人物,而且上更是帶著貪狼的標記,他雖極力隱藏,但還是被我發現了。”
“七星魔云使下的貪狼衛。”蕭說道。
凌慕予點了點頭,繼續道:“他接到的命令,應該是把我引到僻靜處,處理掉,我不動聲色,將其解決掉之后,才發現鳳凰集中有不少貪狼衛潛伏著,我靠著這些人,順藤摸瓜,果然到了那小廣場。”
蕭沉吟道:“夜鋒出現在江南,七星魔云使更是在這種時候出現在孤山梅莊左近,還有那四季堂的假消息,摩天盟到底想要做什么?”
“大師哥,我剛想跟你說,這次我從貪狼那里得到了不少報,夜鋒不是他們的人,而且十年前太湖畔的事,只怕另有蹊蹺,別有隱。”凌慕予此話剛剛說完,神色大變,大喊道:“停車。”隨后左手握住劍鞘,隨時戒備著。
那車上躺著的蕭,也是沒來得及回話,便神大變,南宮傲蘭相比之下慢了半拍,但扔持鞭站在凌慕予側。
凌慕予看著眼前道路,兩盤林深木茂,四下寂靜地可怕,朗聲說道:“在下武當凌慕予,是哪一路的好漢在此做這剪徑的買賣,還請現一見,免得生了誤會,傷了和氣。”
“搞什么鬼。”陸夢霜剛想說話,卻見眼前本該四下無人的林間,草木晃動,隨后便從中出現了很多叫花子走上前,且越來越多,最終,幾乎有近兩百名叫花出現,將凌慕予一行四人緊緊圍在當中,是里三層外三層。
只見那叫花堆中為首一人上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