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沛民此刻雖然心中奇怪,他與巴靖安因少主之事,無法出外巡邏護衛,但無量玉璧之所在一向是隱秘,從沒有外人能來此,但眼前這人明顯是一重傷垂死之人,因此也不是很擔心,“難不成是僥幸跌落山谷未死的人?那也不太可能啊。”朱沛民心中疑惑,于是問道:“閣下何人?又是怎么來到此間的。”
“小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摩天盟孫天希是也,來此乃是尋人的,快說,你們把凌慕予那小子怎么樣了?”說完,又忍不住一口鮮血吐在了地上。“他娘的,你們趕快說吧,我怕再拖一會,小爺我肚子里的血吐完了,可就聽不到了。”
“來找凌少俠的?”朱沛民正這么想著,還未回話,那邊段玥清卻似突然想到些什么,大聲驚呼道:“朱叔叔,是他。就是他!那我不是睡迷糊了,遇到的敵人就是他!”
“小玥兒你確定沒認錯嗎?”朱沛民有些意外的詢問道。
“自然不會。”段玥清還在猶豫,孫天希卻是率先答道:“小爺我這么俊俏的面容,女孩子怎么會認錯,你這么問她,未免顯得有些太過蠢笨了。”
“你!”朱沛民本見孫天希嘴角流血,腳步蹣跚,一副重傷垂死一推就倒的模樣不與他多做計較,卻沒料到這廝竟然屢次口出狂言,當下便說道:“敢問閣下一句,一個月前,閣下可曾來過此地?”
“沒錯,”孫天希回道:“不過那次,匆匆到訪,卻是無趣的緊,只有這位小姑娘在家。”孫天希指了指段玥清說道。
段玥清聽后,神色歉然,對一旁的朱沛民道:“朱叔叔,都怪玥兒無用,竟眼睜睜看著外敵潛入家中無法制止,還連累了兩位叔叔。”
“無妨。”朱沛民一擺手,說道:“姑娘自出生至今,從未與人真的動過手,吃了些經驗不足的虧,也屬正常。更何況,那我與巴大閣伴著少主去黔國公府上赴宴,如今想來,卻是不該留姑娘一人歸家的。”
朱沛民說著,看向眼前的孫天希,
問道:“若是我所料不錯,你這廝一個月前能來到此地,應該是做了那尾隨跟蹤的齷齪伎倆吧。你究竟是何人?我等與江湖中人應該從未結仇,你為何要行這等事?到底有何企圖?”
“企圖?”孫天希咧著嘴露出整整齊齊的上下兩排牙齒,因為嘴中的鮮血而染成了紅色,笑道:“笑話,江湖之上,人盡皆知,我摩天盟,我昆侖混沌孫天希做事,向來是率而為,哪里需要什么原因?月前跟蹤姑娘至此,無非是想弄清楚你等究竟是何份。可惜的是,份沒弄清楚,反自己大意,誤入險地,中毒重傷,機緣巧合下與武當凌慕予那小子產生了一番交集,這才撿回了一條命。”
“凌慕予?凌大哥?”段玥清疑惑道:“你說你是摩天盟的人,可我聽凌大哥說過一些江湖上的事,摩天盟與武當派乃是對頭敵人啊,可聽你言下之意,似乎,你與他,乃是朋友?”
“朋友?”孫天希嗤笑道:“自然算不上朋友,他那種子的人,也算不得是什么了不起的對手,不過,正邪同輩之中,我倒是對他頗為敬佩,贊賞,哪怕是令狐啟明與之相比,也顯得有些俗不可耐了。”
段玥清想了想,說道:“這也當真奇怪的緊了。”
“一月之前,你跟蹤我,擅自闖入我家,被發覺之后,半句話都不說,便猛地對我出手,很顯然,你應該是敵人,同時,也不是什么好人。而凌大哥卻有著我爹爹所托付的信物,而且為人真誠,不會是什么壞人。按他所言,武當與摩天,亦是正邪不兩立,可你對他卻評價頗高,并且受了如此重傷,還二次入我洞府,詢問別派弟子的下落,你與他究竟是什么關系?”
孫天希心中奇道:“凌大哥?爹爹所托信物?這小姑娘說的話,我怎么越聽越迷糊。對了,想來應該是凌慕予那小子憑著他那三寸不爛之舌,花言巧語,騙取這家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