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竟又重新跪倒在地,痛心疾首的對段玥清道:“小玥兒你想,最近發生的事情,大多巧合,且每多蹊蹺之處,往往一頭霧水?!?
“一個多月前,因黔國公府上之邀,令我等疏于防范,竟令無量玉璧數百年來第一次闖入了生人,你真的相信他尾隨花那么大功夫代價潛入的原因僅僅是因為興之所至?之后你說你過招交手之后,被其制住,竟爾直接驚嚇過度昏厥過去,待到醒來,我等四下查看,卻并沒有你所說的陌生人影。之后,就連你自己也覺得自己或許是沒休息好,疑神疑鬼看錯了,但我與巴大哥身擔護衛之責,防患于未然,自不能這么簡單去想?!敝炫婷裾f道:“之后巴大哥便與我商議,輪班對無量山四周加強防護巡視,便在昨晚,有一個不該出現的人卻在深更半夜的時刻出現在了我面前,我與其交手之后,發覺其武功正大,確是名門子弟,攀談之中,見其為人也頗為真誠,便放下了些許戒心,隨后見到家主所贈的木刻信物,更是把他當做可以信賴之人,他既要取藥救人,我便將其邀至府中?!?
朱沛民繼續分析道:“我當初還在想,天下竟有如此巧合之事,若非我因姑娘遭遇外敵加強巡視便也不會在那種時間出現在那,而發覺凌慕予手中的信物,將其邀至家中,皆出于自發,可這孫天希卻似乎早早便知曉,從中便可看出此二人應是早有預謀?!?
“可父親的手書,”段玥清打斷道:“總不會有假。我也不會相信爹爹是那種胡亂相信別人的人?!?
朱沛民趕忙解釋道:“我自然也是相信家主的眼光,可是,也有可能是那位朝廷官員錯信了凌慕予也說不定,甚至有可能這信物根本就是凌慕予搶來的,偷來的也不無可能?!?
段玥清點了點頭,道:“無論如何,朱叔叔有一點應該是對的,那就是凌大……凌慕予對我們應該是有所隱瞞的。這樣吧,朱叔叔,此刻我哥哥正在緊要關頭,而眼下無論如何,也只能暫時相
信他了,只求他可取出秘籍,畢竟父親的手書是真的。但為求萬全,還是麻煩朱叔叔四下再巡視一番,確保無虞?!?
“好?!敝炫婷翊饝?,“那我去去就來,還請姑娘萬事小心?!闭f著,幾個縱身起落,便已消失在段玥清眼前。
段玥清悠悠嘆了口氣,心道:“總不會運氣那么差,人生里第一位家人之外的朋友就是個別有用心的奸詐之人吧。”想著,從懷中取出先前凌慕予付予他的信件,“若他當時真是抱著死生有命的態度寫下的,那應該不會是假話 吧。”
段玥清將信件緩緩展開之后,只見其上所書,字跡雋永,筆力可見一斑,字不多,只有短短幾句話,紙上寫著:
“王伯安,龍場驛驛丞,此刻應在貴州龍場驛站,所中之蠱,乃五毒教早已失傳的蠱毒‘百鬼五仙蠱’,此蠱今世武林中已無藥可醫,但貴府之中想來并非如此。我若有不測,萬望玥姑娘與巴朱兩位前輩,勿失信約,全力救治,慕予多多拜謝。”除此正文之下還有幾行小字“其實凌某身上責任眾多,還有萬千心愿未了,但玥姑娘并非江湖中人,就不多麻煩了,若是可以的話,實在不愿就此殞命,還是希望可以平安歸來,親力親為。”
“百鬼五仙蠱?”段玥清此時注意力全放在這五字之上,喃喃道:“無藥可醫?據我所知,無量玉璧谷中沒有任何書籍記錄過醫治之法,凌大哥怎么會斷言我們這里,就并非如此呢?”
“咳咳,此蠱就在此地,既有毒物,又怎會無解藥呢。”暈倒在地的孫天希不知什么時候已然醒轉,躺在地上慢慢說道。
段玥清見他醒了,也不意外,反而疑惑的問道:“我在谷里住了十六年,我從沒見過這什么‘百鬼五仙蠱’,你個外人又是怎么能這么言之鑿鑿的確定此地存在此物呢?”
“確定?”孫天希仰頭看著段玥清,笑道:“我這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