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建安元年(225),十一月。
關平自洞庭大破吳人后,便趁勝進軍一鼓作氣北上于宜城與魏軍相對峙。
隨著連日來魏軍糧道深受荊州水師的襲擾,營間的軍糧早已是供不應求,軍中將士也已經開始心生怨言微詞,軍心士氣逐漸低落。
針對于此,漢將關平親調水師萬余,以及步騎兩萬會師沔水,然后三軍齊發,沿水陸并進大舉進攻魏軍大營。
魏大將軍不愿放棄此次所得戰果,并不接受諸將的退卻,反而是一力堅持決戰。
最終。
寬闊的宜城四方,大戰終起。
漢魏雙方展開了決戰。
經過連番的決戰,正面雙方互有勝負,漢軍憑借精兵強將,作戰異常勇猛,而魏軍卻憑借兵力上的巨大優勢保持不敗,偶爾還能發動反擊。
此等對決下局勢陷入了僵持之際。
又由于徐晃率部沿新野一路南進,過新野,從樊城的側翼魚梁洲為俯沖之勢攻擊襄陽,襄陽太守寇封率兵迎戰,固守襄陽水陸要塞。
隨后,關平又遣廖化領一支水軍橫亙漢水之上與寇封形成犄角之勢,迫于水軍的壓力,徐晃亦無法全面對襄陽發動全面進攻,只得在一面進攻下,一面尋找機會。
襄陽時局也成僵局。
南陽與上庸的交界處,武當山支脈。
此刻,上庸太守鄧艾卻是用兵不按常理出牌,在防守住夏侯尚的數次進攻以后,忽然一改常態,集結主力主動發起進攻,連連沿武當余脈攻擊南陽諸城。
以攻南陽各城來增加上庸的縱深。
但實際上,此乃是鄧艾的瘋狂舉動,是一種極其冒險的戰術。
他集結了主力部眾全力攻擊南陽諸城,相當于正面防線不設防的暴露于魏軍兵鋒之下,若夏侯尚全力攻之,則上庸門戶洞開,上庸諸地將旦夕可下!
只不過。
如今的夏侯尚卻壓根不敢冒險攻上庸,反而被鄧艾牽著鼻子走。
因為鄧艾易欲與魏軍換家。
反正我現在就是不守上庸諸地了,就集結主力去攻南陽諸城,你要么就不管我直取上庸全境,那么代價便是我毫無顧慮的縱橫南陽大地。
夏侯尚也不是未想過分兵,一面取上庸,一面前去攔截鄧艾的謀劃。
但他已經有所領教鄧艾此人統御將士的能力,除了自己親自與之對壘能保持不敗以外,麾下兵將卻也無法能擋住鄧艾的攻勢。
其中關鍵還是在于鄧艾麾下配備了一支精銳騎士軍團,正是曾經關平迎娶白馬羌王楊駒之女以后南返時所饋贈的嫁妝。
鑒于上庸的特殊性以及重要性,關平也將這支騎士軍團留守上庸,用于鄧艾統御,以此負責荊北方面的戰事。
畢竟,目前漢軍面臨著北、東方向的魏軍、吳人的雙重威脅,關平縱然在神勇無敵但也雙拳難敵四手,難以兼顧荊北與江南戰事。
那么荊北方面無論如何便都要有一位大將站出來總攬大局,抵御曹魏方面的攻勢。
而環顧四方,以鄧艾之能也最為合適不過。
不然,單憑鄧艾的能力只是位列太守一席豈不是屈才了,這也煞費了多載來關平對于他的栽培。
正是有著這支騎士軍團,夏侯尚對于鄧艾所采取的換家策略不敢輕視,只得被牽著鼻子走,要不然,一旦己方不管不顧,鄧艾忽然率眾兵寇京都洛陽,那才是毀滅性的打擊。
南陽北連京師洛陽,潁川許都。
洛陽如今乃大魏國都,政治意義不言而喻,是絕技不能被敵軍所兵臨城下的,不然對于國內軍心、人心定是空前絕后的打擊。
許都同樣亦是中原重鎮,數載前的關平孤軍伐許燒毀許田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