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點”那人有點不耐煩了,他這幾天忙得焦頭爛額,那有時間來啰嗦,于是硬下心腸,苛責道。
“你這人好沒道理,我家主公降下身段來幫你,難道還有錯了,真是不識好人心”典韋也是不滿意了,自己主公現在也是一方大員,怎么能讓人隨意玷污。
“怎么,難道還要強買強賣,這和匪賊有何區別,我許家村不會向匪賊低頭的”那人也被說的不爽了,同時在心里想到,現在怎么幾次都遇見騙子,而且,還全都以購買糧食為借口,結果,被識破時,卻都是黃巾軍化妝來行使突襲計策的,不過這些人又與前幾次來人不同,穿鐵質盔甲,帶良駒或好馬,人也很正派,就是人太兇了,綜合起看來,來人怕真是來購買糧食的。
“誰敢在許家村鬧事,先問過我許褚手中大刀,賊子,先吃你許爺爺一刀”
驀然間,遠處一聲響徹天地的呼吼傳來,立即把人心神吸引,辨別方位看去,就算呂布也不例外。
呂布看見的是一個赳赳武夫,那噸位簡直是嚇人,與典韋有得一拼,且此時怒發沖冠,再加上雙手握刀向前沖去,立即顯得兇神惡煞的,宛如壯得顯胖的修羅下凡,只為世間屠戮而來。
“好家伙,難怪如此張狂,不過也不看看爺爺是誰,就上來送死”典韋見有人沖來,怕傷及主公,就把握著雙戟的手,撐墊著馬背縱身跳下,飛奔而出,迎上來人。
“啊!呀呀”
自稱許褚的人,發出鬼叫聲,手中刀也變換了招式,撂斜著從右上方砍向左下方,想把典韋砍了,而且他的肌肉,都把還算寬松的衣袖鼓脹起來了。
典韋沖到近前后,卻改變了跑動軌跡,繞開了許褚那能開山裂碑的一招后,再跳進戰圈貼身肉搏,開始用雙戟攻許褚的空檔處。
許褚反應也不慢,一個斜身回轉型海底撈,大刀就與典韋的一支鑌鐵戟相碰,再與另一支鑌鐵戟相碰,頓時火星四射,兩人各自朝后面退。
接著兩人各施展招式,你來我往的,而且,他們火氣也上頭了,你不會留手,我也不會顧及,呂布看得心驚肉跳的,生怕典韋有什么閃失,俗話說,兩虎相爭,必有一傷,這樣互不相讓起來,結局難料啊!呂布想加入戰圈,可他們選的又是貼身打法,呂布手中的方天畫戟也就無用武之地。
不過,這場比武還真是龍爭虎斗,各種招式也妙到了巔峰。這樣不講情面的打法,讓他們在相斗百十回合后,體力開始出現不支。
這時,呂布終于揪住了機會,拍馬沖去,方天畫戟如同暴雨梨花般連連虛點,像是要籠罩他們,嚇得兩人同時手忙腳亂,呂布立馬變招,接著連使三戟,把兩人忘記握緊的兵器打掉。
“你們這樣太危險了,還是消消怒氣吧!火大傷身”呂布這時轉馬便走,不想糾纏,不過還是說道“我看我們雙方可能誤會了,這位許褚兄弟,典韋身手如此了得,怎么會為了點糧草,來騙村莊”。
“嗯,那你等在此喧鬧什么,難不曾是我許家村無事找事了”許褚瞪著牛眼,不服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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