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只是沒想到,呂一和呂三,會如此想不開,就這樣告別了。”
“世人多覺花姿美,何人在乎朝露去。才沐光輝無幾時,君卻先已留絕句。”
“生命美麗啊!萬事萬物,都是過猶不及。人若是犯了這規律,沉重得顯得呆滯,有時候,真是,人若不為己,天誅地滅。”
呂布提著方天畫戟,站在營地校場中央,看著周圍刻苦訓練著的士兵,不由地聯想到,即將發生在長社外的場景,到那時候,自己怕是已經火燒黃巾軍了。
想建功立業,如何不需要白骨累累;想當梟雄,改變命運,如何不需要狠辣的一面。
呂布開始舞動著方天畫戟,一時之間,戟影綽綽,在清晨里,在旭日下,散發出許多的寒光,讓人不敢直視,不然就會眼花繚亂,頭暈目眩。
呂布舞戟舞到神清氣爽,全身通透,并且開始發汗發熱,才停下來,收戟深呼吸一口氣,現在,這里的環境,是不允許用大量的時間來晨練的。
晨練完畢,呂布來到軍營,走進帳篷般的議事大廳,其實,說是大廳,還不如說是空蕩蕩的房間,因為面除了擺放著許多墊子,其他的什么也沒有。
整個營地,應該是嚴政倉促搭建起來的,所以,整個大營,只有嚴政居住之地,才是一座茅草屋。
呂布見里面還沒有人,就默默地走到大廳中,占據上首的位置,坐了下來,等眾將到來。
昨天,大軍在安頓好后,呂布只是下令,讓各軍休整,等第二天再議論軍事,現在,各軍將領,應該要來商議軍事了吧!
大約過了分鐘,開始有將領到來,到十來分鐘之后,除了當值的將領,其余的將領,都陸續到來了。
這時,呂布開始抖擻精神,看著眾將說道“黃巾軍在我們到來之后,有什么動靜嗎?”
曹性眼光在大廳中晃動,接著氣勢沉重地說道“黃巾軍并無可疑之處,在昨天我軍到來之后,依然派出,張寶和張梁帶來的五千黃巾力士,趕著百姓和普通黃巾兵,抬著云梯攻打長社城。”
“不過,除了黃巾力士之外,百姓和普通的黃巾兵,精神都不好,有的甚至有氣無力的。為了確定所見的是否屬實,我還派人悄悄抓了幾個,發現這些黃巾軍士兵,是真的精神不好,他們臉色泛白,眼圈黑黑的,身上起了許多疙瘩。”
魏續搖頭,雙手貼身說道“黃巾軍士兵中,大多都面黃肌瘦的,他們是,吃不好,穿不暖的,如何能夠有精神,何況,熱天多蚊蟲,而黃巾軍依草結營,在夜晚如何能安穩地睡覺。”
典韋仿佛想到什么好笑的,咧著嘴說道“經得住太陽曬的士兵,才是好士兵。我昨天就看到,嚴政的黃巾士兵,在還不算酷熱的天氣下,居然剛剛站陣,軍陣里面,就有士兵擦汗水,這種小動作。”
成廉重拾話題,說道“黃巾軍不做反應,應該是想虛張聲勢吧!不然,如何會派出黃巾力士,來做攻城隊的監軍,這樣看來,我們的計劃,是依然能夠實施的。”
呂布聆聽著,見沒人說點有建設性的意見,就說道“嗯,我們的驕兵之計,還是要執行的,不過得是我們來演驕兵,我們去叫陣的時候,一定要打得黃巾軍落荒而逃,然后裝作瞧不起黃巾軍,這樣,波才他們,就會認為我軍,是想正面對付他們,很難再顧及其他的,比如,我們會來個火燒黃巾軍大營,如果我們能快點燒營,波才他們更沒有時間來謀劃,我意,今天和明天去叫陣,同時,也做好準備,后天開始火攻。”
龔都有點不解地問“我們對付黃巾軍,都是每戰先做計劃,這樣做,是不是過太謹慎了。”
文丑被此話刺激到,不由得嗤之以鼻地說道“這樣很好嘛!等養成了習慣,像我這樣的勇將,還不都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