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聲輕響,回蕩在居室內,卻又被一道靈力所形成的屏障毫無縫隙的擋下了。
蕭澈一襲梅凝的紅梅白衣端坐在書案前,看著放在挽冬前的畫像,緩緩停下了撫琴的雙手,看著畫像之中所繪的女子靜靜沉思著。
突然之間,一道白色的溫暖光芒從身旁亮起,蕭澈卻絲毫沒有在意一樣。
待白光消散,白澤優雅的邁著退走到了蕭澈聲旁,無意間卻看見了蕭澈手上的畫像,愣了愣。
“你手上畫紙上這個人本應該死了才對啊,為什么還活著。”
聽見了身旁白澤的話語,蕭澈沉思了些許。
死了,活著?
他記得,風城所遇見的兩位公主便是死了又活著的。
難道
“便是與你所想相似,但想要準確還是要找到風城的人問問這才能確定。”
風城人?
蕭澈記得幾日前,無疆邊界霍亂之時,他曾見到過鬼怒。
想罷,便收起了挽冬和屏障,正想要開門時,卻聽見身后楚柃醒了的聲音。
楚柃剛剛醒來,便覺得自己口干舌燥的,很是不適。
恰逢此時,一杯溫熱的茶水便已遞到了她的嘴邊,身后更是有一只溫暖的手將她扶起,不用她喝水麻煩。
待一杯茶水下肚,楚柃這次覺得自己快要冒煙的喉嚨舒適了許多,抬眼望去,這才發現是蕭澈遞給她的茶水。
回想自己昨天晚上,雖然是喝醉了,但發生了什么事,她還是依稀記得的。
“昨天晚上,百明說的都是真的?”
蕭澈將楚柃扶起后,便將一旁早已準備好的熱水還有熱毛巾遞上。
結果熱毛巾后,楚柃見蕭澈不語的樣子,基本上已經能確定,昨日百明說的確實是真的。
可是,那江月明明姓江,且與她而言,更是絲毫沒有接觸過,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更何況,那女子是侍奉在合歡裴氏門下的,若是這般,那便是更加不可能了。
看著楚柃接過了毛巾,卻只是拿在手上,沒有下一步的動作的樣子,蕭澈便知道,楚柃又在胡思亂想中了。
“阿柃,所謂的江月也有可能不是江月。”
聽罷,楚柃愣了愣,握著手中的毛巾,思考著蕭澈剛才話中的意思。
然而,剛剛醒來,腦海還是一片混亂,再加上醉酒的原因,更是失去了原本的判斷與理解能力。
蕭澈見她這般,當真是還沒酒醒,便從一旁端上了一碗醒酒湯,一勺一勺的細細喂著她吃下去。
醒酒湯已然過半,楚柃也漸漸理解了蕭澈話與之中的意思。
“所以,你是說這個江月也可能是別人假冒的,對吧?”
楚柃終于理解明白了,而蕭澈便也將整碗的醒酒湯都喂完了。
“剛才,在你醒來之前,白澤看到了那張畫像,白澤能看到一個人的生死命脈,哪怕是畫像也能看出,故此我這才開始懷疑的。”
聽罷,現在楚柃可算是了解清楚了。
這樣算來,說不定那江月就是她某一個仇家冒充的呢,可是若真的是那江月被人冒充,那便代表著合歡裴氏也必定被引進了這渾水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