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劉元昭一喊完這個數字,他就接過劉振奮手中的佩刀,斬殺了一名范家的男子,這一下人群中再一次炸鍋。
緊接著幾個未出閣的女孩子驚恐的喊著求饒命。
劉元昭開懷大笑道“女的死了,太可惜了,范家男子全部殺掉,女的帶回去,賜予有功將士。”
說完這話,他從旁邊護衛接過一塊布,擦干刀上的血跡,問道“范永斗跑了?”
一旁的劉進忠回道“將軍恕罪,屬下已經問過了,昨天晚上之后他們就沒見過范永斗了。”
劉元昭騎上戰馬道“給我找,就是去了遼東地界,也要給我挖出來,這狗東西,不殺他難以解我心頭之恨!我要讓他看到自己后代的慘樣,明白嗎!”
劉進忠連忙低頭“屬下明白!”
搜刮完范家宅院,劉元昭就在張家口的酒樓里召見了王登庫等七家。
王登庫等人哪敢拒絕,那范家的人頭如今還在張家口的街道上掛著,而且他們聽說了,范家女子,只要是妙齡女子以及還可以生育的女子盡皆貶為婢女(在他們看來)。
這件事再去張家口很快就流傳開來,劉元昭在眾人嘴里成了窮兇極惡之人。
王登庫等七人到了酒樓后,發現有很多將士正在吃喝,他們看到那些將士朝他們看過來,心里一突,真怕這些人突然拔刀沖上來把自己剁成肉醬。
這時候,一名護衛上來道“王登庫?”
王登庫已經要嚇壞了,一聽有人喊,連忙點頭。
護衛說道“跟我走吧,將軍就在樓上。”
王登庫等七人連忙跟上。
到了樓上雅間里,劉元昭已經在吃喝了,一見他們進來,劉元昭并沒有動身,而是大喇喇道“哦,你們來了,都坐吧。
嗯……這里的飯菜還行,味道可以,不過淡了些,少了辣味。你們別客氣,坐吧,吃飽了還有事要說。”
王登庫等人戰戰兢兢的坐到椅子上,不過他們是真的沒有胃口吃飯,內心更是七上八下。只要劉元昭這邊沒有一錘定音,他們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等到劉元昭吃飽喝足,擦擦嘴,他才說道“范永斗的事,你們別擔心,那都是他咎由自取,和你們沒關系。
其實我是個生意人,但是這范永斗不講規矩,咱腦子直,不玩陰謀詭計,所以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
王登庫連忙稱贊道“將軍說的太對了,將軍做事光明磊落,確實讓人敬佩,全是這范永斗不知輕重,活該啊他。”
劉元昭點點頭“這范家啊,在這張家口的田地,宅院,還有商鋪,本將軍做主,全給賣了,你們要不要啊?”
王登庫等幾人互相看了看,一開始有些高興,但是隨后又覺得后患無窮,畢竟劉元昭說的是他自己做主,而不是官府做主,他們買了后,要是劉元昭走了,范永斗回來,這東西肯定要還回去。
畢竟劉元昭是陜西那邊的,到張家口還差著一個山西。
但是看劉元昭的臉色,這要是拒絕,誰知道劉元昭會做出什么事情呢?
王登庫說道“將軍,不知道這些東西要多少銀子呢?”
劉元昭笑道“哈哈哈,不貴不貴,市場價,怎么樣?別說我沒照顧你們啊。”
王登庫頓時笑得比哭還難看。
劉元昭看著他們的表情,皺眉道“怎么?你們不滿意?嗯?”
“啊?沒有沒有沒有。”王登庫連忙搖頭,這時候可是有范永斗這個前車之鑒,“將軍說笑了,草民一定買一定買。
將軍草民的意思是,咱們這里七家全包了,然后我們七家各自分配一下,明天給將軍答復,如何?”
劉元昭點點頭道“很好,早點給答復,本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