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染上血污,它依然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貪婪的吸收著蘇真的血液。
一瓶血用完之后,女侍再次割破蘇真的手指,繼續(xù)放血灌溉給卷軸。
一瓶又一瓶,蘇真本就了無生氣的面龐變得愈加蒼白,她的手耷拉在身前,手指上一個個豁大的血窟窿清晰可見。
“夠了!不要再放血了!”明落大聲喊著,若是再放血,蘇真很可能會失血過多而亡。
惠間智抬眼看向明落,說:“不不不,還遠遠未夠?!?
明落實在不忍心再看老媽被放血,便主動要求說:“我的血是不是也可以?用我的!”
然而惠間智并沒有理會明落的提議,他嘴角掛著一秒嗤笑,又命令女侍去采血。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中陰云更甚,大有“黑云壓城城欲摧”的架勢,夜風(fēng)裹挾著冰冷的寒意獵獵作響,明落只感覺自己頭昏腦漲的,腦海里似乎又有什么東西要爆炸開來,每當她遭遇危險時,就會這般頭痛。
狂風(fēng)呼嘯,大雨傾盆而下,云層之上電光陣陣,雷聲振聾發(fā)聵,暴風(fēng)雨席卷而來,面對強悍的大自然,明落感覺自己只是一只小小的螞蟻,什么都做不到,親媽被人放血,而她卻連至親都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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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下望去,惠家祭壇之下,眾多族人依然纖塵不染,他們朗誦者某種神秘的咒語,一同阻擋暴風(fēng)雨的侵襲。
向前望去,惠間智身形瀟灑,全身上下沒有一點被雨水淋濕,白色長袍隨風(fēng)起舞,片葉不沾身,也不知惠間智身前護著的卷軸是何寶物,它周圍似乎有一層看不到的屏障,雨水落下竟然憑空消失了。
整座祭壇之上,只有明落和蘇真二人被暴風(fēng)雨淋濕,蘇真一動不動的側(cè)躺在地上,明落則被捆著站在一旁,此刻的母女倆竟像極了落水狗,面對強大的惠氏家族,她們無力反抗。
惠間智命女侍給蘇真喂下一顆續(xù)命補血藥丸,再勉強擠出最后一瓶血灌溉給卷軸。
吸收掉蘇真的血液之后,卷軸由明黃色轉(zhuǎn)為赤金色,它光芒大盛,在半空中上下顛倒來回碰撞,似乎有什么東西要突破卷軸束縛一般。
明落顧不上卷軸的異常,她滿眼悲戚的看著倒地不起的蘇真,蘇真早已氣若游絲,似乎時日無多了,暴雨打濕明落的面頰,將她的淚水一并沖刷帶走。
不知不覺間,明落被暴風(fēng)雨沖刷得失去了意識,她昏昏沉沉的暈倒過去。
等明落再醒過來時,雨后初霽,清風(fēng)徐徐,淋濕的衣物已經(jīng)被風(fēng)干,她身上還披著一件兔絨披風(fēng),這是惠間智昨晚帶給明落的衣服。
放眼望去,祭臺之上早已沒有任何人身影,陣法消失,祭臺地面不過是普通的石頭而已,另一側(cè)祭臺上,也沒有蘇真的身影,祭臺之下更是空空如也,昨晚摧枯拉朽的折磨就像并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明落顫抖著身體勉強站直,她本就纖瘦的身體經(jīng)過一輪又一輪的折磨后暴瘦如柴,骨相突出,身形消瘦,似乎風(fēng)一吹便能將她帶走。
她挪步到祭臺邊緣,將兔絨披風(fēng)扔下去。
這是她如今能做的,唯一的反抗。
明明很強卻過分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