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啊?”爾笙眨了眨眼睛。
“這個,”耿朝忠被爾笙問住了,“也許是因為校長離我太遠,而代老板離我太近的緣故。”
“不,你說的不對,”爾笙卻搖了搖頭,“比如學校里教國文的鄧先生,雖然我經常見他,但我一點都不尊重他,因為他經常罵我喜愛的胡適之先生。而司徒校長,雖然我不經常見到他,但我對他卻很尊重。我想,這應該跟距離無關。”
“你說得對,跟距離無關。”耿朝忠心底默默的說了一句。
“你怎么不作聲了?”看耿朝忠沉默,爾笙不由的追問道。
“沒什么,我想起了一些別的事情。”
耿朝忠這才反應過來,不知道為什么,他在爾笙面前總是很容易走神——也許是因為,他在別的談話中都太專注了,都太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了,而對這個小姑娘,則沒有那么多想要防范的東西。
“見到你這樣真好,”爾笙卻笑了,“我爸也經常在我面前出神,可他在別人面前卻總是一副八面玲瓏精明強干的樣子,我想,他在面對我的時候,應該是在休息吧!”
“你說對了。”耿朝忠呵呵一笑。
“唉”爾笙突然嘆了口氣。
“你為什么嘆氣?”好奇的變成了耿朝忠。
“因為我要結婚了,我聽說,別人談戀愛的時候,男的都會跟女的說好多好多的情話,可是我的未婚夫卻沒有跟我說過一句情話”爾笙的臉上充滿了失望之情。
“這”耿朝忠猶豫了,腦海里開始搜腸刮肚,“等等,我想想。”
“好!”爾笙興奮起來,托腮凝視著耿朝忠。
“先說一句,”耿朝忠清了清喉嚨,“我知道你的委屈,知道你要壓制自己的自尊還有驕傲來遷就我是多么難能可貴的事,你的感覺我都明白,我都了解,這次你對我盲從,下次我對你盲從,好不好?兩個人要維系一份愛情,可能是需要彼此妥協跟遷就的。”
“說的真好,說的好有道理,你從哪里聽到的?”爾笙用好奇的目光看著耿朝忠。
“一部電”耿朝忠卡了一下,趕緊補救道“一部里看的,哪部我忘了。”
“還有沒有,我還想聽。”爾笙來了興致。
“好,我再想想。”耿朝忠硬著頭皮答應,再次挖掘自己腦袋里所剩不多的那幾分存貨,過了好半晌,才又開口道
“這是一段男女的對話,有點長,我給你念念
男對,你無情你殘酷你無理取鬧!
女那你就不無情!?不殘酷!?不無理取鬧!?
男我哪里無情!?哪里殘酷!?哪里無理取鬧!?
女你哪里不無情!?哪里不殘酷!?哪里不無理取鬧!?
”
耿朝忠像繞口令一樣說著耳熟能詳的一段臺詞,爾笙聽的先是一愣,接著是一呆,最后是一驚,然后突然捂住了嘴巴,哈哈大笑起來,一直笑得連肚子都捂住,這才上氣不接下氣的開口道
“這個你從哪里看到的,實在是太好笑了!”
“我自己編的。”
耿朝忠硬著頭皮回答——他不敢說是一本里的,萬一爾笙非要看呢?
爾笙捂著肚子,又笑了好一陣子,嘴里還不停重復著剛才“殘酷無理取鬧”的臺詞,過了好久才漸漸平靜下來,漸漸的,她的眼睛里似乎有淚花閃過,她怔怔的看著耿朝忠,過了好久才說道
“你跟我說了這么多,我也跟你說一句情話吧!”
“好,你說吧。”耿朝忠認真的湊過臉來。
爾笙趴在耿朝忠的耳邊,吐氣如蘭,輕輕的說道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喜歡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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