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您就知道了。”春日低著頭,嘴里嚼著飯團,含糊不清的回答。
“我猜,是有人找你了吧?”耿朝忠抱起了雙臂。
“您怎么知道?”春日驚訝了,終于停止了咀嚼。
“猜的,是不是那些黑衣人?”耿朝忠的眼睛有點冰冷。
“您是大人物,我不敢問,”春日抬起頭,鼓鼓囊囊的腮幫子上還粘著幾顆米粒,語氣還帶著幾分忿忿之意,“我說了,到時候您就知道了!”
“我算什么大人物......你們恐怕搞錯了吧......”耿朝忠無奈的一笑,伸手拿起了筷子,似乎不打算再追問。
看到耿朝忠開始吃飯,春日才氣鼓鼓的低下了頭,看來是不打算搭理耿朝忠了。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耿朝忠將一個壽司優雅的放進嘴里,“但我必須告訴春日小姐您一件事。”
“什么事?”春日茫然。
“你的臉上全是米粒。”耿朝忠伸出筷子,指了指春日的臉。
“啊,羞死了!”
春日一下子跳起來,掩著臉飛快的跑了出去。
和春日的這頓午飯吃的十分古怪,直到吃完飯,春日也沒有泄露什么,不過在春日擦掉米粒出來后,兩人之間的氣氛倒是融洽了很多。
“媽的,這個吉田到底在搞什么鬼!”
回到宿舍后,耿朝忠再次一頭栽倒在了床上,看著天花板尋思——直到現在,耿朝忠都沒有收到吉田的任何回復,也沒有得到任何校方的安排,不知道是因為自己這個訪問學者并不受到學校的重視呢,還是吉田的授意。
還有春日小姐,很明顯,吉田或者校方找她談話了,話題必然與自己有關,但具體是什么,耿朝忠卻有點猜不透,難道,是想搞美人計?
似乎沒必要,對知道自己身份的吉田次長來說,自己又不是“外人”,用不著這么巴結,真要解決生理問題,到街頭找個風俗館就可以,這在日本實在是太尋常了。
在宿舍發呆一直發到下午兩點半,門再次被敲響了,聽腳步聲似乎是兩個人。打開門,警視町的吉田次長笑容可掬的站在那里,不過卻穿著一身工人裝,頭上更戴著一頂鴨舌帽,像極了街上開出租汽車的司機。他身后的春日則怯生生的低著頭。
“您是?”耿朝忠裝傻。
“周先生,我是來接您的,請吧。”吉田一邊說話,一邊向耿朝忠眨了眨眼睛。
“哦,哦,”耿朝忠連哦了兩下,卻摸不準吉田的意思,可看樣子又不能拒絕,頓了頓,才模棱兩可的問道:“都準備好了?”
“是的,都準備好了,”吉田心領神會的點頭哈腰,“去北海道的火車票也已經買好了,您有什么東西要拿的?車子就在下面。”
“去北海道?”
耿朝忠有點發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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