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同志!你絕對想不到我看到這封信時候的表情,絕對不比你現在差多少!”
田中黢黑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他羞赧的點點頭說道“抱歉,我打入特高課的事情是絕對機密,未經上級允許,絕對不可以對任何人泄露。”
“沒關系,我理解你,”趙可楨點了點頭,“信上的內容,你應該已經清楚了吧!”
“清楚了,具體怎么合作,還請趙同志指點。”田中的臉上多了幾分凝重。
“先說說大的方面,我們現在需要解決的問題,就是文化侵略的問題。具體的來說,就是這段日子派到北平的那批教師,我的意思,是來個釜底抽薪之計,這就需要你的配合。
當然,貴黨同志在身份上有無與倫比的便利條件,但畢竟人數較少,所以我們會為你們交通線和情報傳遞”
趙可楨臉上顯示出自信的神情,顯然,他對這件事情的處理早就有了成熟的想法。
事實上,一個高階的特務人員,不僅需要解決情報問題,還能解決政治問題,而這,正是趙可楨所擅長的。
三日后,南京。
“處座,這是方途托我帶給您的東西。”
王天木把耿朝忠交給自己的那副《牧馬圖》遞給了代江山。
代江山接過卷軸,掃眼一看,緊接著就是長嘆一聲道“果然是《牧馬圖》,這個方途,從來都不會讓我失望!”
“方途確實大才,”王天木笑著點了點頭,“只是處座,您到底打算怎么用他?老虎橋耽擱了一年多,當初跟方途一塊加入特務處的,很多人都已經外放成一站之長了,只有他還呆在北平做個打醬油的副站長,這么下去,恐怕會寒了弟兄們的心啊!”
“你是方途請來做說客的?”處座斜眼看了王天木一眼。
“并不是,”王天木搖搖頭,“方途這人,從來不跑官求官,我和他交往這么久,他從來都沒跟我開過一次口。”
“這就是問題啊!”處座扁了扁嘴巴,“壁立千仞,無欲則剛,你說我不用他,我是不敢用他啊!”
“您還是對他有疑心?都這么久了。”王天木扁了扁嘴巴。
“也不是疑心,”處座搖了搖頭,“就是覺得這人和別人不一樣,但也說不出哪里不一樣。”
“方途是個有志向的人。”王天木默然道。
“是啊,有志向”處座將手中的《牧馬圖》卷起來,放入了抽屜。
“對了,這次讓你回來,是為了上海的事,”處座岔開了話題,“黨調處前段時間在上海追緝紅隊的事,你知道了吧?”
“了解過一些,黨調處鎩羽而歸,據說是有情報泄露。”王天木說道。
“對啊,是情報泄露,”處座詭秘的笑了笑,“但你知道,情報是誰泄露的嗎?”
“是誰?”王天木精神一振。
“是一個日本人,”處座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一個住在南京使館街的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