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啊?”
“不可能,這東西根本沒幾人知道,是我爹的珍寶,就算是幾大名門宗派的門主都未必知曉。”
眾人看著景羽凡手中小小的白色瓷瓶,都好奇不已。
“你們就負責把他引來,到時看我的吧。”景羽凡交代道。
正廳內,眾人都正歡愉,秦子衡本來坐在靠里的位置,四下環視時注意到廳門外一個弟子面色慌張,他轉頭看了看臺上的公孫影,公孫影并沒有注意到,隨后,他起了身,從后側繞到了門后,出了正廳。
“何事?”秦子衡帶著這個弟子退到了一側,避開了眾人的視線。一品書吧
“大師兄,二師兄和幾個弟子在花園起了爭執,打起來了,您快去看看吧。”那弟子神情緊張,略顯焦急。
秦子衡立刻蹙了眉,這個景羽凡,非要在這個時候給山莊找事,“快帶我去看看,不要驚擾前廳的客人。”
“是。”隨后,秦子衡跟著他一起去了花園。
他不知道一場已經準備好的陷阱,正等著他跳入。
他來到花園時,景羽凡帶著幾個弟子確實正和另一群人爭執不休。
秦子衡立刻趕了去,阻攔他們,他拉開了景羽凡,厲聲斥問道:“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時候,你帶著師弟們在這里做什么?”
景羽凡甩開了他的牽制,滿臉不忿道:“做什么?是他們先找的事,你不分青紅皂白就來訓我,你以為你是什么誰啊!”
聽到景羽凡的話,秦子衡的神情立刻凝重了起來,就算他再怎么不滿不服自己,在這個時候,都不應該在山莊中找事,“好,你既然覺得這么不公平,那你說說,你們為何鬧事?”秦子衡自然以大局為重,他平了氣,再次問到。
“為何鬧事?就是為了讓你難堪啊!”景羽凡話鋒一轉,故意針對起了秦子衡,秦子衡才意識到,他們分明是沖著自己來的。
“景羽凡,你什么時候胡鬧都可以,但今日絕對不可!”見秦子衡動了氣,這讓景羽凡更興奮了起來,他就是要激怒秦子衡,不然自己的計劃可就進行不下去了。
“怎么,我就偏偏在今天找你的麻煩,你又能如何!你個沒爹沒娘的野孩子!”
秦子衡此時已經聞聲色變,雙手握拳,目光冷峻,狠狠的盯著景羽凡。
他一次又一次在挑釁自己,而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忍耐,于他而言卻沒有絲毫作用,見秦子衡這副模樣,景羽凡簡直已經喜上眉梢了。
你越生氣我就越開心,最好在氣憤些,這樣才更好玩,景羽凡心中想著。
其他人站在一旁,看著兩人的氣氛越來越不對,但也不敢出手阻攔,只這么呆呆地立在原地。
“景羽凡!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不要以為我不敢動你!”秦子衡最后警告道。
“我就是料定你不敢,怎么樣,你以為師父真的把你當回事兒嘛,你不過是他從小養到大的一條狗罷了!別天真了,早點兒清醒清醒才是!”
景羽凡的這些話在其他人聽來都覺得有些過分了,更何況是秦子衡,果然秦子衡忍無可忍,向景羽凡出了手。
秦子衡攻來的速度極快,景羽凡也不示弱,秦子衡向他攻來時,三根銀針從他的袖口飛出,秦子衡一個閃身躲了過去。
但是景羽凡卻嘴角上揚,露出了得意的表情,秦子衡在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的胸口中了一針,景羽凡揚了揚另一只手,“卑鄙狡猾!”秦子衡低身咒罵了一句。
他正準備將銀針拔出時,卻覺得頭一陣脹痛,眩暈不已。
一個沒站穩,半跪于地,他再次看向景羽凡,“你對我做了什么!?”
景羽凡得意的雙手抱臂,悠悠道:“自然是能幫助你的好東西了,一會你就知道了,哈哈哈!”
“二師兄,你對大師兄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