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打聽,如果你有信心面對傳奇強者的憤怒,那你就來吧!”
杰森拉塞爾畢竟是八大家族的權臣,透過弗雷德的只言片語,他已經大概猜出了自己面前是誰。冷汗不可遏制的往下流淌,如果真是那個小子,那就全都解釋得通了,太可怕了,那個怪物不是應該在王都跟魔法師工會死磕嗎?他怎么跑到這兒來了?
“再說一遍,我要恢復敢死隊的建制,追授敢死隊員的榮譽,給予撫恤金!從明天開始,我要親自帶人巡查海外島嶼,找到危機,面對危機,解除危機!你聽到了嗎?”
杰森拉塞爾都快哭出來了,如果是別的事情,哪怕弗雷德里希想要搶劫他,他都二話不說絕對服從!
唯獨這件事不行啊!這可是大王子嘉文和族長大人親自交待他的,這是最高命令啊!只要這件事做好了,嘉文就一定會問鼎王位,到那時,他就是家族的下一任族長、王國的下一任元帥??!這種事換了誰也不可能拒絕的!
“弗、”
弗雷德死死瞪了他一眼。
“你換一個別的吧,這個要求我真的做不到?!?
“做不到?那你就只有去死了!”
眼看弗雷德眼睛一瞪就要動手,杰森拉塞爾也來了脾氣,他鼓起勇氣大吼一聲,“不行,你不能對我動手,我是軍部委派的大臣!我是西海岸軍團的參謀長,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傷害我?再說,就算你殺了我,你殺了我也沒用?。∵@不合法,你明白嗎?”
弗雷德輕蔑的一笑,對著上萬將士高聲吼道“去你的參謀長!去你的拉塞爾家族!去你的王子嘉文!”
“你,你放肆!”
弗雷德不屑的豎起中指,剎那間沖到杰森拉塞爾面前,當所有人都以為他忍不住要動手的時候,他卻掏出一塊巴掌大的金色令牌,那令牌幾乎要懟到杰森拉塞爾臉上。
“認識嗎?”
“這,這是”
“跪下!”
如果用一個詞形容此刻杰森拉塞爾的心情,那就是懵逼。他已經完全混亂了,這都是什么情況?弗雷德里希王爾德這個王都第二怪胎(第一是他姐姐伊絲玫爾),好好的為什么要跑到西海岸?他手里的玫瑰令牌又是怎么回事?難道這是國王陛下的意思?國王陛下知道多少?他來了五年,為什么現在才動手?嘉文王子為什么事先一點消息都沒有?難道他們已經被
“啊!”
弗雷德遺憾的搖搖頭,他發現自己還是不夠沉穩,說好不動手,要以德服人、以理服人,結果在全軍將士們面前,受到一萬多人的熱血影響,還是沒忍住,一不小心就踢了杰森拉塞爾一腳,強迫他跪了下去。
而且他忘記了一點,軍隊中是有射手這一編制的,那些家伙的視力可是好到爆,像玫瑰令牌這種東西,普通人或許不明所以,但軍隊怎么可能不知道?
一時間,嘩啦一聲,一萬多人全跪下了。
從昨天開始,一直隱忍著沒有露面的某人終于坐不住了。一股充沛的水元素襲來,弗雷德身邊已然多出一個人??粗@位身材頎長、肩寬背闊、面容俊秀、眼神冷清的中年人,還有他身上那股異常強悍的斗氣波動,不用問,這一定就是大名鼎鼎的狂浪劍圣、西海岸軍團長扎伊爾薩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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