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本無罪,只是男人的貪心,才讓女人變成了禍國殃民的妖精。
或許連那少女本人都不知道,如今草原上因為她的出現,有多少部族打破腦袋都想將其搶回去暖被窩,亦或者是將其謹獻給大部族換取真金白銀或者是豐美草場等好處。
先前就有許多支部族為此大打出手,甚至有許多部族派出來的人連少女的面都沒見到,就被競爭者給稀里糊涂的干掉了。
之后又是幾家草原上的大部族相互之間的角逐,牧民死傷無幾,倒是五六股游牧部族的大部族陸陸續續被大魚吃小魚,死了一干二凈。
最后還是之前那位一聲令下號召草原各部族去鄴國邊境搶掠的家伙站出來,直接派兵將那些膽敢作亂的游牧部族全部剿滅,這才平息了這場混亂。
而后,這個部族又派出騎兵,準備將這個部族一網打盡,但因帳下小頭目陽奉陰違,想要保存實力并沒有直接派出全部力量,只是派出百余名騎卒,準備趁著這小部族內男丁出去打獵放牧時將其一網打盡,可結果卻被楚羽嘉突然出現給全殲了。
小部族雖然得到了片刻的喘息,但那片草原也已經不能繼續待下去了,只能連夜遷徙,卻不曾想走的竟然是楚羽嘉所走的路,這幾日楚羽嘉不緊不慢走著,而他們卻是著急忙慌的趕路,這才能讓兩方遇上。
實際上,在前幾日少女就主動找上族長,說若是再被當地草原大族為難,她愿意在部落安全之后,只身前往對方營帳。
族長年歲已高,一路奔波逃竄,雖然心疼這名好似親生孫女的少女,卻也不再拒絕。
畢竟老人肩上扛著整整一百條人命,若是再堅持下去,不說被對方那部族內的族長當做玩物般游獵追殺,就連族內早就怨言沸騰的青壯牧民幾乎就要造反了。
牧民貧苦,沒有什么為了他人可以舍去性命的菩薩心腸,完全是遵照著生存法則行事。
雖說如此,少女孤苦無依,能夠讓部族為了她不惜拼死保護,除了一半是天生美艷讓人不忍拋去外更是憐惜她的苦命。
女子貌美,在這個時代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好事兒。
楚羽嘉不知自己為何會坐在這少女的身邊聽少女和自己絮絮叨叨自己的過往。
他也不止為何自己愿意聽這個少女個和自己絮絮叨叨陳述過往。
這一切仿佛就像是命中注定一樣,命中注定楚羽嘉會救下這個少女,也命中注定自己要聽這少女的故事,避無可避,也退無可退。
“雖然說,這一切無法避免,但是能在那之前,還有段悠閑時光就已經很好了呀。”
少女說明武帝國的語言雖然不是很好,但卻也可以聽懂。
對于少女的樂天,楚羽嘉報以輕輕一笑,道“你到是想得開,難道就沒想過,你去了哪里,結果會如何?”
“大不了就是一死嘛。”
少女抬頭對著楚羽嘉滿臉燦爛笑意的說道“我都想過了,如果族人和我一起過的不快樂,還不如我自己死了來的痛快。”
聽見這少女宛如孩童一般的幼稚言語,楚羽嘉搖頭苦笑道“可你有沒有想過,一旦你死了,你的族人將會更受罪。”
少女的表情猛然怔住。
如果她死了,那她的族人勢必會承受另外那些人的怒火……
一個女子在這樣一個時代,又生的這樣一幅容顏,簡直就是悲哀中的悲哀。
楚羽嘉搖了搖頭,站起身來,向前走了兩步,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道“行了,你也別在這哭天抹淚的了,這些事兒我看不慣……”
話音落下,楚羽嘉的目光變得陰冷,望著遠方道“更何況,我這一次來,就是來找他的……”
聽見楚羽嘉第一句話的時候,少女覺得有些尷尬,聽見他第二句話的時候,少女滿臉茫然,不明白他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