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嫌疑人,若本官得了新的證據(jù),照樣會拿你歸案。”
“在此之前,若無官府批文,你將不得擅自離開京城外管轄百里范圍之內(nèi)。如若不然,依潛逃罪論處。”
張眉妍臉色微白,低低應(yīng)了句“是”。
這程大人,還真是難纏地緊。
不過,只要她能離開,她就還有辦法可想。
程然說完這一切,復(fù)看向張巒。
“不知本官如此處置,張大人可有異議?亦或是須補(bǔ)充之處?”
張巒作為原告,他理應(yīng)有此一問。
張巒抬手行禮道“大人思慮縝密,依律辦案,再妥當(dāng)不過。下官認(rèn)為,依大人之才,必能早日查明真相——辛勞大人了。”
程然面色淡然地點了點頭。
“退堂!”
驚堂木一響,四下的議論聲頓時增大許多。
無數(shù)道或明或暗的指點目光落在從堂中走出來的鄧譽和張眉妍身上。
這一幕,讓鄧譽忽然想到了那日他與張眉妍私下見面,被張家人當(dāng)場目睹的經(jīng)過。
那時,他羞憤不已,卻也有些許愧責(zé)。
可此時,他卻半分心虛都沒有!
此番,他不單是為了妍兒妹妹,更是為了一個是非公道——這件事情,他既然插了手,就會管到底。
他看向站在那里的張眉壽和那位身份不明的少年,眼神里透出堅決來。
得見此狀的清羽只覺得無力多言。
自不量力者,他見過太多,可到了這般程度的,還是頭一回見。
等等,阿荔師傅為何突然冷笑了一聲?
這……必然是在醞釀什么吧?
那好,他就等著大開眼界了。
可偏是此時,他忽然察覺到有人在朝著他的方向靠近——那腳步與人群雜亂無章的步伐不同,正是沖著他來的。
清羽微微偏轉(zhuǎn)了頭,只見是一名官差走近。
官差低聲而避人耳目地與他道了句“大人有請貴府公子入后堂一敘。”
那邊,阿荔已經(jīng)開口,卻是先撫了掌。
“鄧公子果真是好魄力好擔(dān)當(dāng),不懼流言,也要執(zhí)意為張姑娘作證,且鄧大人也這般通情達(dá)理——當(dāng)真難得。”
她自然也知道那位鄧大人不可能是心甘情愿,可她偏要這樣說。
鄧譽聞言心中怒氣猛漲,一雙眼睛卻是看向張眉壽。
張眉壽與他對視著。
阿荔本也不是無故招惹是非之人,只是鄧譽決心要做偽證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jīng)不是無辜的旁觀者了。
四下談?wù)撀暡辉g斷,此時更是跟著阿荔的話說了起來。
阿荔似察覺不到鄧譽冷極的目光,反而笑瞇瞇地道“張姑娘清清白白,自是最好。可看鄧公子今日這架勢,莫不是打算要娶這位張姑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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