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樹走到一堆灌叢旁,打著手電,意思著往里瞧了瞧。
枝條縫隙里掛著腐爛的碎葉,泥土混著青苔的氣味沁出地表,除了幾只蟲子,沒有任何活物藏在里面。
他轉身說,“這邊也沒有?!?
雨沙沙落下,越來越大。
毛利小五郎一把擼掉頭上的水,嘖了一聲,“算了,先回別墅吧。大小姐肯定淋不了雨,如果她真的在外面,這時候也該回去了?!?
“……”,柯南跟在小蘭腳邊,無語的瞥了眼毛利小五郎,覺得他對大小姐這個群體有所誤解,四井麗花又不是紙糊的,脾氣上來了,主動跑去淋刀子都不奇怪。
不過再這么漫無目的的找下去,也難有所收獲,柯南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跟著大人們快步跑回別墅。
即將進屋時,小蘭無意間往噴泉的方向望了望。
一抹白色映入她的眼底,小蘭無意識的停下腳步,疑惑的眨了眨眼,“那邊……好像有個人?”
白樹也停了下來,順著看過去,并不意外的看到了一身騷氣的白西裝,“好像是二階堂?!?
“一定是喝醉了跑到噴泉池邊吐,結果不小心睡過去了吧?!?,毛利小五郎無奈說道。
他總能給種種突發事件,腦補出一個看似合理的背景,毛利小五郎心大的走過去,推了推二階堂,“喂,醒醒,別睡在這種……!”
砰一聲悶響,二階堂邊順著濕滑的噴泉沿摔落,仰面躺在地上。
他的皮膚透出一種死氣沉沉的慘白,雙眼略凸,瞪的極大,口鼻邊還聚了一點未散去的白沫。
這讓小蘭本能的感到事情不對,于是很快,所有人都聽到一聲巨大的尖叫,“啊——?。。 ?
“……”,白樹揉了揉耳朵,另一只手安撫的拍了拍小蘭的肩膀,說起來,小蘭見過的尸體沒有幾十也有十幾了,怎么還沒培養出點抗體呢……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一嗓子非常實用。
——像吹響了集結號一樣,本該分布在森林各處的人齊刷刷的跑過來,發出了整齊劃一的聲音,“怎么了?!”
白樹往地上指了指。
趕來的四人同時低頭,又同時愣住,最后,還是三船拓也先有了反應。
他快步跑過去,蹲下拍了二階堂的臉,“喂,醒醒!”
毛利小五郎擰了一把袖口的雨水,又抹了一把臉上快要糊住視線的雨水,嘆氣,“沒用的,他已經死了。”
一六四個人又是神同步“什么?怎么會!”
“二階堂先生沒喝醉,身體似乎也還可以,如果他沒有什么會導致突然昏厥的病癥,那應該是被人溺死的?!保讟涞慕庹f技巧已經很熟練了,“從種種跡象來看,他是幾分鐘前才遇害的?!?
這時,噴泉沿上的魂魄呆滯的抬起頭,嚴謹的補充,“4分35秒,我從飄出來開始數的?!?
“……”,為什么會有鬼在意這種東西啊!
白樹不甚明顯的卡了一下殼,繼續之前未完的臺詞,“……他殺的可能性很大,換句話說,兇手一定還在附近,甚至有可能就在我們之中?!?
柯南不知什么時候溜到了尸體旁邊,他已經暗地里檢查過一遍了,聽到白樹的話,他指著二階堂的后頸,大聲說,“哇,這里好像有手??!”
毛利小五郎一邊湊過去看,一邊一巴掌拍到他腦闊上,“別搗亂,離尸體遠點!”
小蘭把柯南拉到旁邊,蹙著眉問,“到底是誰下的毒手?”
三船拓也黑色的皮膚在夜里幽幽反光,他忽然說,“你們不覺得失蹤的麗花小姐很可疑嗎?!?
“二階堂本來應該在樹林里,但現在他卻死在了噴泉邊,周圍也沒有拖行的痕跡——如果是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