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船拓也煩躁的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兇手!”
五條修和六田將司跟著點頭。
同伴的死亡,顯然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話題,四個人聊了幾句,滿足了溝通的后,就不自覺的扯起了閑話,緩解壓力。
眼看他們把話題越扯越遠,白樹遠遠問,“剛才打牌的時候,你們好像說過,兩年前游艇社發生過一起悲劇?”
“啊?”,幾人同時轉頭,反應都挺大。兩年前的事,似乎是他們所有人的陰影。
四個人沉默片刻,最后還是六田將司開口講述
“兩年前的一次聚會里,我們登上了一座海島,把游艇泊在島上,各玩各的……根本沒察覺到暴風雨的臨近。”
“那是個一漲潮就會被淹沒的小島,狂風暴雨中,幾乎所有人都回到了船上,但麗花小姐卻一直沒來。迫不得已,我們的一個同伴乘著橡皮艇前去找她……”
“半天后,暴風雨逐漸平息,我們又回到海島附近,發現二階堂和大小姐一起穿著救生衣浮在海面上。二階堂那天沒有跟我們一起出行,據說他們遇到,是因為他碰巧在附近釣魚。”,一枝隆表情跟六田將司一樣,悲哀里透著幾分沉重
“我們一直沒能找到前往救援的同伴。三天后,才發現她的尸體漂在海面上。”
“……“,雖然知道這樣不太好,但聽到這段話的瞬間,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眼里都閃過了興奮的光。
他們隱約感到自己抓住了什么——這種涉及人命的意外,的確容易衍生出殺人慘案。
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聲音變得悲痛,“你們那位死去同伴,有親人在附近嗎?比如她的父母,男朋友之類的……”
“八重子沒有交男朋友哦,她的父母也早就不在了。”,一道蒼老的聲音回答了他。
毛利小五郎回過頭,看到米婆婆端著一個擺滿熱咖啡的托盤,邁著并不夸張的小碎步,慢慢走了進來
“八重子是我的孫女,我們世代都在為四井家服務,能為大小姐而犧牲自己的生命,八重子想必死而無憾吧。”
老人傴僂著背,滿是褶皺的臉上看不出表情。
但死的是她孫女,怎么想,她心里都不可能舒服。
毛利小五郎也不好意思再問什么了。
他拿起一杯咖啡,裝模作樣的品了一口,略微緩解氛圍。
然后他清清嗓子,決定先解決更重要的事
“總之,先把失蹤的四井小姐找出來吧,大家再仔細搜查一次。”
“嗯。”,在米婆婆面前,六田將司也有些心虛,他同樣取了一杯咖啡,“為了防止兇手偷襲,我們不要太分散,只分兩撥吧。”
“好。”
幾人決定喝完咖啡就動身。
白樹等他們挑完,才把手伸向最后一杯,端到嘴邊沒喝,先不太明顯的聞了聞。
除了咖啡的醇香,別的什么都聞不到。
他也不知道是自己嗅覺不夠靈敏,還是這杯咖啡里真的沒東西,湊合著喝了兩口,放下了。
一枝隆視線漫無目的的掃過眾人,看到他的杯子時,略微停頓了一下,又在白樹看向他前飛速移開了視線。
喝完咖啡,毛利小五郎和六田將司開始合計搜查路線,最后敲定毛利小五郎負責一樓,六田將司等人負責二樓。
分配完,正要出發,小蘭慢慢打了個呵欠,坐到了沙發上。
忽然涌起的困倦,讓她的眼神有些呆滯,她用力揉了揉眼睛,“好困哦。”
劇情慣性果然很大,兇手隨便往一個杯子里扔了安眠藥,九分之一的概率,居然和原本該有的世界線一樣,還是小蘭碰到。
難道所謂歐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