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幼薇看到周裊裊,再看看那用袖子遮著臉嚎的林氏姐妹,心里就明白了。
她就說呢,這孟氏和林家人幾次三番被小羊警告,再上門就是自取其辱,原來在這等著的。
“啊哈哈,原來是借刀殺人啊,林月、林雪,一段日子不見,你們功力大漲啊。”田幼薇先嘲笑一通林氏姐妹,再和周裊裊行個禮“周姑娘。”
“你認識我?”周裊裊抬眼看向田幼薇和廖姝,慢慢想起來“原來是你們!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咱們的賬還沒算完呢!”
林月和林雪悄悄躲著笑,她們就知道,把周裊裊帶來是最正確的。
廖姝一把拉開林雪的袖子,冷笑道“剛不是哭得像是死了娘老子一樣的么?怎么躲著笑上啦?”
田幼薇道“因為看到周姑娘愿意被她們當槍使唄,借刀殺人之計成了一大半,當然高興了!”
林雪性子急,使勁推了廖姝一把,大聲道“你胡說!我可不知道什么借刀殺人之計!”
田幼薇道“沒關系,你不知道不重要,畢竟你沒啥腦子。周姑娘知道就行了,堂堂宰相之女,怎么可能被居心叵測又很蠢的小人當槍使呢。”
林雪急忙喊道“我們沒有!周姐姐,你別聽她們亂說!這二人就是鄉下來的野丫頭,又沒規矩良心又壞,牙尖嘴利的,你別被她們挑撥了。”
周裊裊面無表情地站著,看看林雪姐妹倆,再看看田幼薇和廖姝,遲遲不表態。
廖姝有些害怕,這人和林氏姐妹可不是同一級別的,真鬧騰起來,把她們的鋪子砸了也是有可能的,還沒地兒訴苦。
田幼薇卻覺著周裊裊是被“借刀殺人”四個字給吸引了注意力,便道“周姑娘,您瞧著就是個聰明人,誰是誰非,想來心里已經有數了。”
周裊裊低咳一聲,走到主位上坐下,傲慢地道“林月、林雪,你們說說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月嫌棄林雪不會說話,自己搶著來“這位廖姐姐是我嬸娘在前夫家生養的女兒,她很是不孝……”
林月“吧啦吧啦”說個不停,講的都是廖姝和田家人如何不好,如何壞良心,對不起孟氏。
周裊裊不耐煩地抬起手來“行了!別說了,什么雞毛蒜皮的,我聽著都煩!你家這個嬸娘,嫌貧愛富,不對,是貪戀權勢,拋夫棄女,扔下女兒十多年沒管,看到人家長大了,長得好看,就想來摘果子,展示自己的慈愛賢良啦?
她有病吧?人家不領情,不認就算了,非得上趕著生事,林祭酒同意嗎?這叫不守婦道!我看你們也是吃多了撐的,好好的小姑娘,摻和婦人家前夫后夫的事做什么?還妄想利用本姑娘替你們出氣?哼!在你們眼里,本姑娘就這么是非不分,沒腦子,好給人當槍使?”
“不是,不是這樣的,周姐姐您誤會啦……”林月大急,使勁擺手,想要解釋清楚。
“誰是你的姐姐?別亂叫!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和我周裊裊姐妹相稱的!”周裊裊瞅一眼田幼薇和廖姝,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叫道“給我掌她兩個的嘴!讓她們好好記住這教訓!”
她身邊那個三角眼丫鬟立刻跳出來,挽起袖子,一手抓住林月的衣領,一手“唰”地就抽了下去。
“啪!”一聲脆響,林月姐妹倆都驚呆了,挨打的是林月,林雪卻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臉,慌慌張張往后退,叫道“別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嬸娘讓我們來的!她讓我們做什么我們就做什么。”
這個蠢貨,這不等于承認她們就是算計周裊裊了嗎?林月又氣又急,描補道“是嬸娘讓我們來勸廖姐姐的。”
“啪!”她的臉上又挨了一巴掌。
三角眼的丫鬟頭腦很清醒“還說不是算計我們姑娘,之前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