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說,男人靠不住的,要是靠得住啊,母豬都會上樹!你廚藝這么好,不必靠誰也能有飯吃。這京里有專給人家辦紅白喜事的四司人,就憑您這手藝,去了哪里都會被人搶著要!”
“我也是這樣想的。姐姐可有熟悉可靠的,給我介紹一下?”田幼薇曉得廚娘大概是誤會了什么,卻也懶得解釋。
二人說著說著,又發(fā)出了歡快的笑聲,跟著食物的香氣從廚房里散發(fā)出來,勾得外頭一眾餓著肚子盯梢的人包了一嘴口水。
第四天挨晚時候,田幼薇正吃晚飯,殷善來了:“田姑娘在吃飯呢?吃什么好吃的?”
田幼薇拿給他看:“喏,山窮水盡沒飯吃,喝菜粥呢。您是來送我去天牢的嗎?這次手續(xù)齊全啦?”
殷善尷尬得很:“看您說的,之前不過是開玩笑而已,小的是奉命來領(lǐng)您去看令尊令堂的。”
田幼薇放下粥碗,似笑非笑:“殷善,咱們也認識好多年了,你家主子陰陽怪氣的,你去告訴他,有什么就拉明了和我說,這一套在我這里沒有用。男子漢,殺伐果斷爽快些!我不去!”
殷善蹙了眉頭:“田姑娘,您這又是何必呢?”
這話叫他怎么傳?說不得郡王爺聽了又要拿他發(fā)脾氣。
田幼薇繼續(xù)喝她的菜粥,真是的,這幾天她就不該聽廚娘的話,頓頓吃那么油膩,這么熱的天,可把她的胃口搞壞了,必須吃些菜粥清清腸胃。
殷善勸了一回,見田幼薇紋絲不動,只好回去復命。
小羊冷著臉一言不發(fā)。
殷善想著這不知要拖到什么時候,正想勸呢,就見小羊起身往外走。
他忙跟了上去,小羊卻是去別院的。
今夜乃是十五,月亮又圓又大,田幼薇坐在院子里打坐曬月光,聽到動靜就睜開眼,靜靜地看著小羊。
小羊冷道:“你還沒想清楚嗎?再不坦白,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您愛怎么就怎么吧,我懶得說。”田幼薇至此已經(jīng)知道,孟氏應(yīng)該沒和小羊說什么,不然小羊絕對不會有耐心和她這樣玩訛詐。
場面一時尷尬下來,殷善直朝田幼薇使眼色,意思是讓她別這么倔,遞個梯子給小羊下,這件事就過去了。
田幼薇并不搭理,反道:“殷善,你的眼睛抽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