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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扶額看著南山,咬著牙:“你…”
南山低頭捏著他的筆:“我沒有消遣你,也沒有騙你,我不騙人,我的畫一向如此,我覺得它們很好看,如果你要問的是這些,我可以先回答你?!?
“……”
白云骨平復了近乎小半個時辰,才終于將自己勸服。
她拉住南山的手,將這看上去有些委屈的人拉到身前親了親:“我信你就是了。”
南山的眼睛亮了一下,又從袖中掏出那副畫來,小心攤平放到她眼前:“那你喜歡這幅畫嗎?”
白云骨僵住:“……我喜歡你這份心意可以嗎?”
南山不假思索道:“當然可以?!?
說完又笑起來。
見他不介意,白云骨放下心來,可當目光再次落到那幅畫上,依舊不能理解:“你這種…畫法,究竟是何人教出來的?”
南山搖了搖頭:“這不是別人教出來的,我從小便是這么畫,中途也曾遇見一位老師,但他也沒教過我,他說這世上沒人能教的了我?!?
白云骨心疼不已:“能說出這種話的也不配為人師了。他不教你沒關系,我來教你,好不好?”
南山沉默了片刻,小聲道:“可是你連我畫的是什么都看不出來,怎么教我?”
“……”
白云骨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看不懂你畫的是什么不是我的錯,是你畫的有問題,能得我指點一番的機會旁人求都求不到,你還嫌棄!好了,你仔細看我是怎么畫的?!?
南山依言趴在她背后,腦袋搭在她肩上,高大的身影在白云骨周身籠出結結實實的一片清涼:“那你畫吧,我看著?!?
“……”
白云骨側頭親了他一下:“雖然我很享受你這樣抱著我,但你這樣壓著我的肩我還怎么畫?”
好像也有道理,南山挪了挪身子,將腦袋搭在她另一邊不需執(zhí)筆的肩上。
白云骨甜蜜又無奈的看了這個大美人一眼,也是真不舍得推開他,只好就這么提筆畫了起來。
要說畫一幅人物山水圖需要多久,在南山的心中,至多也就半包糖的時間吧,可那幅畫,白云骨足足畫了兩個時辰才完成。
這還是她在沒有多少顏料可以拿來填充的情況下,以及背后趴著個人的重壓下快速完成的。
可依舊,等她畫完時,南山已經趴在她肩頭睡著了。
他是被白云骨點在他鼻尖的那一滴墨給弄醒的。
冥王退休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