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那些稀奇古怪的湯,我承認,研究這些是我的個人愛好,在制作時我也常常騙鬼來試湯,但只要做成了,我就絕不會濫用它們擾亂地府秩序的,只是…”
謝必安心口一顫:“只是???”
“只是…范無救常常強行征用我那些湯,有時還會吩咐我做一些特定功效的,因為他似乎每次想叫你忘記的東西都不一樣,時間也有長有短,所以我……”
從指縫里強行擠出幾滴眼淚,牧遙懺悔道:“必安哥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其實隱瞞了這么多年我也很痛苦,而且我也真不知道告訴你這件事,對你來說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一把丟開手中的茶杯,隨著一聲炸人的裂響,屋內頓時涌滿了森寒鬼霧。
雙眸早已呈青碧之色的謝必安,一把拎住牧遙的衣領將她提了起來:“所以你就與他狼狽為奸來害我?!”
周缺一驚,連忙撲過去拉住謝必安的胳膊:“必安哥你你你冷靜點!北陰君快來幫忙??!”
北陰君一動不動。
除了他還沉浸在驚訝中之外,子玉抬頭看了一眼這屋子里的陰氣,以及謝必安拎著牧遙的那個姿勢和力道。
他真心不覺得牧遙會受到什么實質性的傷害,要不是牧遙體內絕大多數的力量早就被將離封印了,子玉反而會擔心謝必安被她傷到。
于是在周缺的那一聲呼救中,子玉只伸手給對面的南山身上布了層結界。
牧遙自知理虧,但也一陣委屈:“我知道我不該幫他,可,可那是范無救啊,我能有什么辦法?”
“必安哥你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威脅我的,他說我要是不幫他熬湯,他就把我丟鍋里熬成湯給你喝…你說我…”
范無救!
范無救范無救范無救?。。。。?!
謝必安咬著牙念著這個名字,只覺心臟氣的快要炸開一般,明知牧遙也是無奈,卻依舊無法釋懷的瞪著她:“既然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那為何如今又要告訴我!”
牧遙張了張嘴,腦袋耷拉下來:“因為我自己也是個沒有過去的人啊,而且不像你只是忘記一時,我當初連我自己是誰都忘了,所以總是糾結,覺得應該要告訴你這件事…”
青黑色的陰氣陡然一凝,看著牧遙忽然間露出這般真實的失落表情,謝必安周身一僵,心頭發悶。
這件事,他有什么資格來怪牧遙?
冥王退休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