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東西要吃三個,十三個,或三十個。”
周缺驚了:“為,為什么?”
謝必安轉過頭,十分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周缺,你要留在這里,要記住,一定不要去試圖理解范無救的想法。你只要知道,他有一些癖好,然后按照他的吩咐去做就行了。”
“為…”
“因為范無救是個神經病。地府頭號神經病。”
“神經病是個什么病?”
“瘋病。”
周缺忍不住。
“可是我聽連城鬼差說,無常爺是個煞星,最忌諱自己的名字。”
謝必安起了身,繼續帶他往前走:“不敢叫名字只是因為很多鬼怕他,其實他自己對這個事兒倒不在乎。他們對他多少都有些誤解。”
周缺追了上去:“為什么?”
“你說呢?正常的腦子怎么能理解不正常的腦子呢?”
“您也不能理解他嗎?”
謝必安搖搖頭:“要是有一天我真正懂他,那只能說明我也瘋了。所以你別咒我。”
他這廂話音剛落,周缺忽然整副身子靠過來,一伸手就摟住謝必安的肩膀,笑:“安安,你這樣說我好傷心啊。”
謝必安渾身一僵,慢慢轉過臉:“你什么時候上的他的身?”
“不要轉移話題。”
他閉了閉眼,認栽:“好吧。是我的錯。晚上想吃什么?做給你吃。”
“想吃你。”
謝必安肩膀一震,將“周缺”甩在地上,幾分羞惱:“范無救!”
周缺摔得哎呦一聲,快要哭了,見謝必安依舊斜眼看他,好像還想動手的樣子,忙擺手解釋:“必安哥!是我,是我!周缺!”
看樣子是回魂了。
謝必安輕嘆一聲,壓抑住情緒,伸手將他拉起來:“看到了吧。這個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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