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離點點頭,又笑瞇瞇看著周缺:“小缺兒,以后你就是我的小美人啦。”
周缺受不住了,雖說他這個凡鬼看神仙,是看一眼忘一眼,但也架不住這神仙就在你眼前歡歡笑笑的啊。
將離卻看他的猴子屁股臉看的興起,直接上手摸了兩把:“還是年輕好,剛做鬼,血氣旺,小臉說紅就紅了。”
紅,紅的都快要燒起來了。紅的他都想吸兩口范無救的陰氣了。
不行,轉(zhuǎn)移話題,趕緊轉(zhuǎn)移話題:“阿,阿阿離,那個,來時路上還聽鬼差提過幾位榜上有名的美人,不知,不知…”
將離了然的摳了摳儲物戒,抽出厚厚一本暗紅色封皮的冊子拍在了桌上:“呶,最新版的陰美人錄。”
厲害啊!神仙拿東西果然都是直接變出來的!
周缺湊過去,剛要伸手去翻,將離又一下按住他:“別急嘛,你要看誰跟我說。這書我用業(yè)火煉過,你現(xiàn)在太脆了,自己亂看容易瞎。”
周缺縮回手,老老實實的回憶了一會兒:“我記得排名第四的是南方鬼帝杏綰?”
“杏綰啊。”將離翻開冊子,翻了兩頁,抬起頭朝他邪邪一笑:“你確定要先看杏綰嗎?”
周缺遲疑了一下:“這位鬼帝…有什么問題嗎?”
將離將那一頁攤開,纖細手指在泛紅的紙頁上輕輕拂過,像是在賞一件稀世珍寶:“有的女人,你一看她,就像個妖怪。杏綰的美啊,是叫人無福消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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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就無福消受了?
周缺不知死活的湊了過來,腦子里嗡的一聲,兩只眼睛被火舌舔過一遭般灼痛起來,噼里啪啦的就掉下兩三串兒淚。
將離伸手在他眼皮上摸了摸:“好了好了,不痛了。”
點點頭,周缺擦干眼淚,滿目清涼的向下望去。
他第一眼看上去就明白了將離口中像個妖怪是什么意思,他這樣凡俗小世里出來的,那是從來沒見過什么山精鬼怪,但窮極想象,他覺得,便是來個真正的妖怪,那也不過如此了,不,只怕真正的妖怪也比不上這畫中女子半分。
“美…美…”周缺看著這畫,大張著嘴,卻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掐住了脖子,拼命掙扎也只能漏出蚊子似的兩聲美字來。
這位杏綰鬼帝是美成個妖孽了。
尖尖面孔上,眼睛是狹長的媚人,瞳孔暗紅一片,像澆了血,鬼魂一貫的冷白皮子在她這臉上被那一張紅艷到刺目的唇襯的人心慌。
周缺害怕了,這張臉,太美,太妖,吸魂奪命,無福消受。
就這么一眼。將離合上了冊子。
“沒騙你吧。”
而周缺好像被個千年女妖吸干了精氣:“世間怎么會有這樣的容貌…”
將離看他嚇得狠了,嘩啦啦又翻了幾頁:“來來,換換口味,看看這個。”
周缺一落眼,方才被那位杏綰女帝弄出來的滿腹恐慌頓時都化作一汪春水向東南西北流了。
美人,這才是人間美人!他著迷的看著那畫像上倚在古橋邊望向一條紅色河流的碧裙女子,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將離吃吃笑著,湊近他耳邊:“這是排名第十五的錦煙。在三途河下游枉死城做城主。她呀,有個外號叫陰魔女,知道為什么嗎?”
“不,不,不…”
將離打斷了他的結(jié)巴,軟嫩紅唇幾乎就要貼在他耳垂邊上了:“你看她,不動彈的時候就像個弱柳扶風的小娘子,嬌滴滴水靈靈,但凡是個正常男人,誰不想把這小身子狠狠摟進懷里密不透風的裹起來?可你要真這么做了,一低頭,這小娘子就成了催命鬼,一把白骨小短刀能將你這滿身的紅肉片出三千六百片兒來。”
周缺被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