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之離也是離;怨憎會,大憎大惡也是苦,小恩小怨也是苦。至于求不得,所求可日月星辰而不得,自然也可柴米油鹽而不得。人生八苦皆可歷,我們把它大事化小不就得了?”
還以為是什么好主意。靈虛重嘆一聲:“你當(dāng)真以為伽禾敢這樣討巧?雖無詔書,可那也是帝命,他肯這樣一封金書告知我們,已是極為難得,又怎敢如此放過?他這般大事化小了,到時天齊君定然是要去找他的麻煩的。更何況,只要你大師兄心中孽根不除,這樣的事總會一再發(fā)生的。”
孽根不除,孽根是那么好除的么?
贏思絲小小翻了個白眼:“那按您這意思,豈非無路可走?”
“也只能盡量請他手下留情了,你也算是你大師兄帶大的,他那樣的心性,唉…”
是啊,他那樣的心性,可當(dāng)真是…贏思絲怔了片刻,忽然眸中一亮,兩頰生笑:“或許,咱們可以這么試試…”
怎么試?小師妹趴在師尊耳邊解釋了半天,說實話靈虛沒太明白,但還是將信將疑回了信。
于是乎,那一頭的無色天輪回閣,伽禾便收到這樣一封回信。
信中首先是懇請他盡力為其安排一處偏遠(yuǎn)俗世人煙清凈之地,這他想到了,又許諾昆吾山必會送上大禮,這他也想到了,可這最后一條,那位老元君說倘若十分為難不便取巧,也不強(qiáng)求,只一點,務(wù)必要為其擇一個有婚約的出身。
這婚約是定的越早越好,越死越好,最好是家族世代結(jié)親,若有違反,天誅地滅的程度。
這是為何?伽禾不明白。
這靈虛元君不該是請他務(wù)必為其擇一個孤獨(dú)終老不染癡纏情愛的出身么?
罷了,他搖了搖頭,總之他能做的都做了,這樣也好,原本那位帝君便是要這北陰君歷愛別離、怨憎會和求不得之苦的,這三苦一疊,本身就很難避免男女情緣之事,現(xiàn)下連其師尊也這般要求,那倒是方便了他,只兜著些,不叫其受太重的劫難便罷了。
一個身上背著婚約的出身,不少,可要是家族世代結(jié)親,若有違反,天誅地滅的程度,那也真是不多,或者說幾乎沒有。
他這般想著,開始著手尋覓安排起來。果真,翻閱了整整一日,未曾尋到一處。畢竟人間三千界,界界繁雜,世代變幻,也是迅疾。
眼看著這轉(zhuǎn)世的時辰是拖延不下去,那位北陰君已然等待良久,伽禾找的是焦頭爛額,最終,尋到了一處勉強(qiáng)符合的,兩手一擊,定下了。
冥王退休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