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就在徐妄被那禿頂青年的生死不知驚失了心神的時候,周言亦是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
周言到是有些低估了徐妄的武道實力,他雖然不是淬血境界的武者,但是在鍛體境界當中也絕對算得上是強者。
方才周言拼著以傷換命,用左肩硬生生地承受了徐妄一掌,使得他自己也不禁感覺到了劇烈的痛楚。
倘若不是周言這十多天來勤苦修行千蛛萬毒手,讓他的體魄強勁了不少,恐怕徐妄那一掌直接就能夠拍段他的左肩胛骨。
雖然左肩之上傳來的痛楚十分劇烈,不過周言到是仍舊能夠忍受得住。
畢竟相較于修煉千蛛萬毒手的時候,蜘蛛毒素流遍身血液的那種疼痛,要比這左肩之上的痛楚劇烈太多了。
趁著徐妄仍舊被那禿頂青年的生死不知震驚了心神的時候,周言狠狠一咬嘴唇,強忍著左肩的痛楚,催動體內那縷微弱的毒性內功,直接轉身向著徐妄揮掌拍去。
徐妄雖然被自己弟弟的莫名昏迷驚失了心神,然而他乍一感受到周言掌風的時候,當即便清醒了過來。
“我要你給我弟弟償命!”
只聽徐妄口中爆發出一聲凄厲的驚呼,狀若瘋魔一般直接揮掌向著周言迎了上去。
鍛體境界巔峰的徐妄力一掌,雖然談不上裂石斷金,但是其中蘊含的力道也絕對不容小視。
周言和徐妄甫一對掌相擊,便直接被徐妄手掌上所轟擊出來的的力道震退了七八步不止。
而徐妄卻僅僅只是后退三步,就穩固住了自己的身形。
倘若不是周言掌中蘊含著一縷毒性內功,恐怕他的右臂也會直接步入左肩的后塵。
雖然周言被徐妄一掌震退,不過徐妄卻是并沒有乘勝追擊,反而神色呆愣的站立在原地。
“你……你竟然……竟然修煉魔道毒功?!”
只見徐妄緩緩抬起自己的左手,顫顫巍巍的指著周言,神色驚駭地說道。
而他方才與周言對掌的右手之上,卻是隱隱泛起了一絲烏黑之色,散發著股股莫名詭秘的香甜氣味。
“咳咳咳!”
緩緩平復下身軀當中激蕩的氣血,周言意味深長的說道“不錯,你們都已經準備弒主了,我修行魔道毒功又如何?!”
“沒想到,沒想到啊!”
無力的放下左手,徐妄仰天長嘆一聲道“誰能夠想到家族里面向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公子,竟然有一手驚悚駭人的魔道毒功?”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便直接如同那禿頂青年一般,直接一頭后仰栽倒到了礦道的地面上。
說實在的,徐妄敗在周言的手下,著實是有些冤枉,要知道徐妄可是極為擅長一手快刀刀法。
然而為了不引起周言的忌憚,再加上徐妄根本沒有將周言這個原本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公子放在心上。
所以當他在礦山腳下迎接周言的時候,他就根本沒有挾帶他那一把狹長細刀。
倘若徐妄的實力能夠真正發揮出來,恐怕周言有著那一手鳳凰三點頭的短兵搏殺之術,也不一定能夠勝得過他,甚至是死在徐妄的手中。
不過徐妄不愧是鍛體境界巔峰的武者,雖然被千蛛萬毒手的毒功內力侵入了身軀,但是卻并未如同那禿頂青年一般直接昏迷。
他現在僅僅只是栽倒于地面之上,無力動彈分毫而已。
“說說吧,是誰指使你來謀害我的!”
甩了甩酸痛不已的右臂,周言緩緩走到徐妄身前的一丈之地,靜靜地看著他說道。
即便徐妄現在看上去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之地,可是周言也不敢太過于接近他。
畢竟周言自己都有一門壓箱底的短兵搏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