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了十之五六,但是他那一身豐富的經驗卻絕對不是作假的。
值此危機時刻,周傳雄搖身一晃,直接向著周言的反方向一側,硬生生地將周言那志在必得的一刺避讓開了,僅僅使得他自己胸前被劃出了一點皮外傷而已。
“好!好!好!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等手段,我到是小看了你!”
感受到胸前隱隱傳來的疼痛,周傳雄怒極而笑道。
隨之,只見周傳雄渾身肌肉扎結而起,整個人仿佛暴漲了一圈似的,直接揮動起他那一雙寬厚的手掌,大開大合地施展出大開碑手,一往無前的朝著周言砸了過去。
與此同時,周言亦是仿佛潑墨揮毫那般連連轉動手中的狀元筆,施展春字指決攻向了周傳雄。
但是周傳雄方才既然已經吃了周言的一記暗虧,他現在又豈能沒有任何的防備?他身軀當中的氣血和內力涌動到了極致,盡數加持在大開碑手之上。
仿佛視周言手中狀元筆的鋒寒如同無物那般,直接向著周言手中的狀元筆硬撼了過去。
“錚!錚!錚!”
這周傳雄手上的功夫當真了得,他那一雙肉掌與周言手中的狀元筆連連碰撞之際,竟然迸爆出了道道好似金鐵交擊的鏗鏘之聲。
這乍然間的初次交手,周言和周傳雄兩人算得上是平分秋色。
隨后的十余回合交手當中,周言和周傳雄也是激戰的有來有回。
周言借助手中狀元筆那凌厲的筆鋒,將周傳雄的一雙肉掌刺的鮮血淋漓,甚至讓周傳雄的身軀上也掛了不少彩。
但是周傳雄也不是好相與的,他那沉重力大的開碑手,即便是拍擊在周言的狀元筆之上,都會使得周言雙臂顫抖不已。
一旦周傳雄錯開了周言的筆鋒,將大開碑手轟擊在周言的身軀上以后,直接就打的周言體內氣血翻涌不已。
而且伴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那枚陰丹散發出來的藥效緩緩流逝,使得周傳雄所收到的壓制逐步減少,讓周傳雄的真正實力越來越能夠發揮出來了。
然而周言卻是因為身軀當中氣血和內力的不斷消耗,已然有些只撐不住了。
在這種此消彼長的情況之下,周言漸漸地被周傳雄壓制到了下風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