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外一名武者,神色輕佻的戲謔道。
看那兩名武者通紅的臉色,顯然是喝了不少的酒。
而且這兩個酒鬼更是借助酒勁,當眾開始調戲了那名少女。
這突然間產生的變故,不僅使得周言停下了腳步,同樣也引起了酒館當中其他武者的注意力。
不過卻是并沒有任何人打算出手相助那名少女,反而部都是在坐觀其變,甚至還有人端起酒碗開始準備看好戲了。
這些武者幾乎部都是江湖武林最低層的武者,他們不知道在江湖上廝混了多長時間,早就已經沒有那初入江湖時候的一腔熱血了。
因此這些老油條自然不會為了區區一個農家女子,去逞英雄地充當出頭鳥,平白無故地招惹上兩個實力不知深淺的武者。
就在那名少女被兩個酒鬼糾纏住的時候,那名白須白發的老者卻是仍舊臉上陀紅的趴在木柜上面,好似是從未聽見那般。
那名陳姓武者眼見無人起身阻止,他的臉上不禁閃過了一抹囂張的神色,開始對著那名少女動手動腳了起來。
使得那名少女不由得連忙左右閃避,看上去十分地狼狽,然而此番景象落入周言的眼中,就又有所不同了。
以周言那遠遠超乎于酒肆里面其他人的眼力,他自然能夠看得出那名少女看似是在慌亂至極的匆忙閃避,實則輾轉挪騰之間充滿了條理。
在周言看來,那名來歷神秘的少女,必然修行過非比尋常的輕身功法。
不過那名陳姓武者卻是根本不曾知曉那少女的厲害,他反而沉浸在了這種追逐的樂趣當中。
只見他的雙手更是越來越發地過分,直往那名少女的嬌軀之上摸去。
周言雖然看出那名少女身懷不俗的武道修為,不過她好似受到了什么限制那般,僅僅只是一直的閃避挪騰,反倒沒有直接出手攻擊那名陳姓武者。
與此同時,那名少女更是眼露羞憤之色,頻頻朝著趴在木柜上面酣睡的那名老者看去。
即便周言并不知曉那名少女是受到了什么限制,但他卻是不打算繼續看下去了。
只見他面無表情的轉過身來,緩緩踏步走向了那名少女所在的位置。
“滾開!”
行至那兩名武者的身邊以后,周言語氣淡漠地出聲開口說道。
眼見得周言這個出頭鳥出現,酒肆里面的其他武者卻是不由得為之一愣,繼而他們的眼中便閃過了一抹嗤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