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死隕落在慕容詡手中以后,丹丘生還曾經(jīng)伏擊過慕容詡,準(zhǔn)備為好友任驚鴻報仇雪恨。
然而好巧不巧的是,丹丘生伏擊慕容詡的時候,刑擎戈正好就在場。
還未等丹丘生有任何的動作,丹丘生就直接被刑擎戈揪出來蹂躪暴打了一頓,可謂是毫無半點還手之力。
如果不是不愿意太過得罪八景劍宗,單單憑借丹丘生潛入泰安城欲圖不軌這一件事,刑擎戈恐怕能夠直接在當(dāng)場斬殺了丹丘生。
要知道刑擎戈現(xiàn)在也不過是剛滿三十歲而已,當(dāng)年更是僅僅只有二十五六的年紀(jì),這一番慘痛的經(jīng)歷當(dāng)即就讓丹丘生牢牢地銘記住了刑擎戈的恐怖。
哪怕是到了今時今日,丹丘生也仍舊沒有半點的遺忘,他絕對不敢在刑擎戈出聲禁止的情況下,繼續(xù)對著周言下殺手。
就算是丹丘生心中對于周言斬殺他侄子任涵衍的事情憤怒到了極點,他也根本不敢違背刑擎戈的意愿。
身位中州之地泰安城監(jiān)察使的刑擎戈,無論身份地位,又或者是修為實力,盡數(shù)都要遠遠地強橫于丹丘生。
然而丹丘生卻是明白,這些僅僅只是刑擎戈表面上的身份罷了,她暗地里面的后臺更是恐怖無比。
了解刑擎戈性子的額丹丘生知道,只要他敢繼續(xù)對著周言下殺手,刑擎戈十之會直接斬了他給周言償命,到時候他背后的八景劍宗甚至都不會為他做出。
喪侄之仇雖然不可不報,但是相較于自身的性命而言,丹丘生還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后者。
“刑城主,久違了!”
望著刑擎戈那張靚麗年輕的面容,丹丘生強忍著心中的怒氣,陰沉著臉色拱手抱拳見禮道。
監(jiān)察使只是中州鐵血衛(wèi)的一種官職,在江湖武林到是并不怎么廣傳,再加上刑擎戈執(zhí)掌中州十三巨城之一的泰安巨城,所以丹丘生便以城主來稱呼刑擎戈。
“周言見過擎戈大人!”
與此同時,周言亦是強行挺起了身軀,拱手見禮說道。
耳中聽得丹丘生和周言兩人的聲音以后,刑擎戈卻是理都沒有理會丹丘生,她直接就率人越過了丹丘生的身旁,緩緩向著周言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