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風竟然如此地護短強硬。
面對任涵衍這個八景劍宗嫡傳弟子身死的重大事情,刑擎戈竟然半點交代都沒有打算給出。
此時此刻,作為苦主的丹丘生,臉色更是早就已經(jīng)陰沉地如同鍋底那般,呈現(xiàn)出了漆黑的色澤。
如果不是刑擎戈的武道修為太過強橫,經(jīng)受如此無視的丹丘生,說不得直接就動手向著刑擎戈討個公道了。
“刑城主,你中州鐵血衛(wèi)實力強大不假,但是我八景劍宗也不是吃素!今日這件事情時是否應該給我八景劍宗一個交代?!”
丹丘生猛然間向前踏出一步,拱了拱說對著刑擎戈說道。
雖然語氣當中含有質問以及威脅的意思,不過丹丘生卻也根本不敢失了禮數(shù),了解刑擎戈那強勢性情的他,生怕稍有不慎就招惹到了刑擎戈。
到時候免不了就是一頓毒打,甚至因此而重傷隕落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耳中聽得丹丘生的聲音,刑擎戈猛然間回過身來,目不轉睛地盯著丹丘生。
那滿含威壓的目光籠罩在丹丘生的身軀之上,使得丹丘生的身形隱隱都不禁為之顫抖了起來。
直到幾息時間過去以后,刑擎戈方才輕笑了一聲說道“丹先生說的是什么話,不過是兩個小輩之間的比武較技罷了!
不過刀劍向來無眼,有些損傷畢竟也是在所難免的嗎,何來什么交代不交代的!”
這一番話語當即就使得丹丘生被氣了個七竅生煙,感情不是你們中州鐵血衛(wèi)的人丟失了性命。
要知道那任涵衍可不僅僅只是八景劍宗弟子那么簡單啊,丹丘生更是將他視作親子一般。
“好一個比武較技難免有些損傷,正好在下也有些技癢,不如由在下來指點這位小兄弟一番可好?!”
怒不可遏的丹丘生也顧不得是否會得罪刑擎戈了,冷哼一聲就要準備對周言出手動招。
然而還未丹丘生有任何的動作,一股好似利劍懸于脖頸之上的感覺,突然間自他心頭衍生了出來。
緊接著,刑擎戈那幽幽地聲音便傳了過來“同輩之間的事情本座不管,只要你們八景劍宗的弟子爭氣,哪怕是殺了周言,本座也沒有任何的怨言!
但如果你們這些老一輩的人膽敢出手,就別怪本座剁了你們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