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的箭矢了。
“錚!”
箭矢與長刀交接碰撞的一瞬間,一道震耳欲聾的鏗鏘之聲便從中迸爆而起。
與此同時,更有一道無形的恐怖音波立刻從中擴散而出,以沅覆江為中心蔓延到了整艘樓船之上。
下一個瞬間過去以后,除去武道修為強橫的周言以外,這艘樓船之上的所有人全部都捂著耳朵跌倒在了甲板之上。
無論是銀月盟麾下的水寇,又或者是飛流盜的嘍啰,盡是一般如此。
看他們雙手之下那緩緩滴落的殷紅色血液,他們的耳朵顯然是被震蕩出了不輕的傷勢。
除此之外,就連樓船上面那些木質船艙,也在這恐怖的聲波之下,轟然間爆碎炸裂了開來。
如果不是這艘樓船的龍骨船體材質十分堅固,恐怕這艘樓船都有可能因此而徹底解體。
待到這恐怖聲波消散停止的一瞬之間,場中的形式再次發生了重大的變化,只見那原本就因為方才那道恐怖聲波而愈發波瀾壯闊的銀月江水面上,驟然間迸爆出了八朵洶涌澎湃的浪花。
緊接著,那八名一直潛伏在船艙底部江水里面的周天境界武道好手,他們的身影當即便自浪花中央騰空而起,直往樓船上面正在抗衡那道箭矢的沅覆江掠了過去。
那八名周天境界的武道好手還未接近沅覆江,他們八人便自半空中探手一拋,各自將一條素白色的繩索到了對應之人的手里面。
隨之,這八名周天境界的武道好手,便以他們雙手上所持的那條素白色繩索結成的巨網,當頭朝著船艙中央的沅覆江籠罩了下去。
就在這他們八人對沅覆江動手出招的同一剎那,只見一葉扁舟緩緩劃出道道漣漪,徐徐破開重重迷霧,漸漸地自剛剛那道恐怖箭矢急射而出的方向駛了過來。
在那葉扁舟上面靜靜地矗立著兩道身影,一人身著紫色錦袍,懷中抱著一張長弓。
而另外一人則是身著黑袍,頭戴斗笠,將身形面貌全部都遮掩了起來。
懷抱長弓那人的身份自然不用再做多言,他顯然便是方才那暗箭傷人之人,也就是飛流盜的盜匪頭子莫飛流。
“沅三,你還是先從老子這天蠶劫下掙脫,然而再來與老子算賬吧!”
冷冷地桀笑一聲,莫飛流隔著江水奚落沅覆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