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身來,踏步朝著船艙門走了過去。
“吱呀!”
隨手間將船艙門拉開,周言輕笑著對站在門外的那名侍者出聲說道“有勞這位小哥的告知了!”
耳中聽得周言的話音,那名侍者趕忙拱手躬身地朝著周言行了一禮,只聽他連連道著不敢說道“公子您客氣了,這些都是小的應(yīng)該做的事情。”
說到這里,那名侍者不由得頓了一頓,而后繼續(xù)出聲說道“倘若公子沒有其他的吩咐,那么小的先行下去了?!”
周言笑著點了點頭說道“無事,小哥自行便是!”
那名侍者再次朝著周言行了一禮,他方才倒退著離開了周言所在的這處船艙。
待到那名侍者的身形消失以后,周言亦是走出了船艙,來到了船舷邊緣的雕欄處。
雖然此時此刻,周言的頭頂之上已然沒有什么阻攔遮雨之物了,不過那蒙蒙春雨卻是一滴都沒有落在周言的身軀之上。
雨雪不能落,飛絮不能沾,這對于武道境界日益深厚的周言來說,早就已經(jīng)算不上是什么奇特表現(xiàn)了。
扶欄臨江而遠眺,伴隨著滄瀾江之水粼粼生波,腳下這艘畫舫已然距離渡口沒有卻是越來越發(fā)地接近了。
“轟!”
沒過多久的時間,一陣輕微地震動突然之間自這艘畫舫上面?zhèn)鞒觯瑓s是這艘畫舫拋錨停靠在了這處渡口里面。
緊接著,搭乘這艘畫舫的游客們,當即便從他們各自的船艙里面走了出來,紛紛向著畫舫下面的渡口行了過去。
與此同時,周言腳下的步伐亦是為之一動,他不緊不緩地沿著人群一同走下了畫舫。
雖然是煙雨蒙蒙的時機,不過這臨江渡口當真是熱鬧非凡,充斥著熙熙攘攘的游客旅人,以及通過滄瀾江來往于泰安巨城的貨物行商。
甫一從畫舫上面走下來,周言便不由自主地抬腿躲了躲腳下那青石鋪就而成的道路,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使得他心中當即大為安定。
整整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周言幾乎都是在江水之上度過的,這種隨波蕩漾的感覺實在是讓周言有些不喜,因為這會使得他的實力受到限制。
例如說半月前那一戰(zhàn),周言又怎么可能甘心放任莫飛流逃走?還不是因為他不怎么熟悉水性,根本無法去追擊莫飛流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