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了八景劍宗,但是周兄在咱們中州鐵血衛當中的地位不也是因此而更上一層樓了嗎!”
說到這里,凌恪的眼眸深處不由地浮現出了一抹神往之色,他頗帶著一些羨慕地語氣繼續說道“周兄可是被晉升成為了憲理獄的掌律使啊,再進一步可就是十二監察使那等尊貴的層次了!”
待到凌恪口中的話音落下以后,周言也僅僅只是輕聲笑了一笑,既沒有點頭贊同,也同樣沒有出言反對。
不過周言對于他這個新的職位,中州鐵血衛憲理獄掌律使的身份還是十分好奇的,只聽周言輕聲詢問道“對了凌兄,因為我加入咱們中州鐵血衛的時間并不所長久,再加上大部分時間都在忙活泰安城典刑司的差事。
所以我對于咱們中州鐵血衛總部了解的也不是很多,可否勞煩凌兄為我講解一番?
如若不然的話,我這個鐵血衛憲理獄新晉的掌律使,連他自己的職責都弄不明白,傳出去怕是就成為一大笑柄了。”
“周兄言重了,不過是動動嘴的事情罷了,何談什么勞煩不勞煩的。”
凌恪連忙擺了擺手,輕笑著出聲說道“更何況師父吩咐在下招待周兄你,那也因為師父知曉周兄對于咱們中州鐵血衛總部的組織結構了解甚少,所以才會特意讓在下來周兄你講解一二的。”
緊接著,凌恪便仔細地向著周言介紹起了中州鐵血衛的阻止結構來“想必周兄你也知道,咱們中州鐵血衛起始于三十八年前。
那時候咱們中州之地還是一片戰亂不休的局面,是師父憑借著強橫恐怖的武道修為實力,硬生生地鎮壓平復了中州之地的混亂,使得中州之地治下的平民百姓脫離了腥風血雨,進入了安寧祥和的生活當中。”
說到這里,凌恪的面容之上也不由得浮現出了濃濃地與有榮焉的神色,他的眼眸當中更是泛起了深深地向往之色。
其中既有著對于凌重霄那等恐怖武道修為境界的向往,亦是有著對于凌重霄那種為生民立命,為治下開太平的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