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如此剛猛強橫的恐怖威能,一指之下竟然直接將他手里面的那把折扇給擊落了,使得公羊裴根本就沒有施展出他那些個淬有劇毒的機關暗器。
不僅僅如此,甚至就連公羊裴方才攥著折扇的右手手臂,都直接被周言指芒之上所蘊含的雷霆電芒灼傷地焦黑無比,其上隱隱還散發出了縷縷的肉香氣息。
眼見得如此情形,那些正在圍觀的那些武者們,他們的眼皮也不禁立時間為之一陣跳動。
這些人雖然都懂得盛名之下無虛士的道理,知曉周言這個中州鐵血衛并不簡單,但是他們卻從來不敢想象周言竟然僅僅憑借一道指芒,就近乎是廢了公羊裴的右手臂膀。
與此同時,公羊裴的心里面也是驟然間為之一凜,他已然明白了周言的武道修為要比他強橫不少。
不過公羊裴的心里面到是并沒有什么無懼之意,他公羊裴行走江湖武林這么多年以來,依仗的從來不是他自身真正的武道修為,而是他那一手防不勝防地淬毒暗器伎倆。
在公羊裴自己看來,他剛剛僅僅只是因為一時大意沒有施展出他的真正本領,方才會讓周言眼下如此地逞威風。
不過公羊裴到也是并沒有直接發作,他的面容之上反而是閃過了一抹惶恐之色,他捂著那條焦黑的右手手臂對周言躬身說道“周大人,是在下孟浪了,還望大人多多海涵?!?
耳中聽得公羊裴的賠罪聲,周言緩緩散去了他右手之上的劍指,拂袖漠然出聲說道“本座說過你還不夠那個資格,你現在可還有話說?!”
周言的話語不可謂是十分地不給面子了,但是公羊裴卻是仍舊沒有動怒,他反而是順著周言的意思,低頭開口附和道“周大人說的有理,確實是在下有些自不量力了?!?
不過就在公羊裴一邊說話的同時,他那低頭下壓的面容之上,卻是緩緩泛起了森然冷冽的神色。
毫無疑問,公羊裴的心里面根本就不像是他嘴上所說的這般誠惶誠恐,他如此裝模作樣的隱忍顯然是暗中準備著什么鬼蜮伎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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