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了。
不過如果僅僅只是這樣,靳妃菱雖然在心里面感到驚訝好奇,但是她卻也絕對不會在意太多。
畢竟放眼整個江湖武林當中,修行了魔道功法卻并非是魔道一脈勢力的人不知凡幾,
然而最終使得靳妃菱心里面生出了懷疑的乃是,她發現幾乎所有中州鐵血衛當中的實權高層都身懷魔道功法的傳承。
這就不得不使得靳妃菱的心里面生出了一種駭人驚聞的猜想,那就是這中州鐵血衛是否就是魔道一脈中人改頭換面所建立起來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靳妃菱方才會直接留在了這中州鐵血衛之內,為了就是弄清楚他心里面的猜想是否屬實。
直到今時今日,親眼看見了雍良恭那個曾經盛極一時的魔道巨梟以后,靳妃菱終于徹底證實了她數年以前所產生的猜想,這中州鐵血衛必然與魔道宗門一脈存在著十分密切的關系。
魔道宗門一脈竟然在江湖武林當中安插了中州鐵血衛這么一顆光明正大的棋子,這使得靳妃菱的心里面立時間便生出了濃濃不寒而栗的感覺。
所以靳妃菱在返回了她自己的閨房里面以后,她根本就沒有分毫半點的猶豫和遲疑,直接取出了傳音貝準備去聯系她身后的勢力慈航靜齋,打算將中州鐵血衛暗地里面所隱藏的根腳底細告知慈航靜齋當中的師門長輩。
然而就在傳音貝上面所刻畫的陣法剛剛閃爍起來,還未等靳妃菱開口說出什么情報消息的時候,一道稍顯有些刺耳的摩擦聲突然間響了起來。
“吱呀呀!”
與此同時,靳妃菱的房門徑直被一股巨力給硬生生地破開了。
甚至就連靳妃菱先前返回房間之內所插上的門梢,都在那股巨力之下徹底地斷裂成為了兩截。
這突然間的變故,使得靳妃菱那絕美的臉龐之上立時間神色大變,只聽她失聲厲喝道“什么人膽敢如此放肆?!”
此時此刻,靳妃菱也顧不得動用傳音貝將中州鐵血衛的根腳底細匯報給慈航靜齋了,她翻手間連忙將傳音貝收了起來。
緊接著,靳妃菱便直接走下了床榻,面色冷冽地準備去向門外的不速之客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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