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福到達黑暗沙野的同時,曼坦城的一處宅院中,一位白衣青年恭恭敬敬地對一位背著身的人影道“林少主,接到屬下匯報,那沈福去了大陸最西方區域的黑暗沙野,看樣子是要在那里進行歷練。”
背著身的人哦了一聲,緩緩轉回身來,只見他鼻直口方,一表人才,但是在雙眉中間有一道寸許長的紅線,給這完美的臉龐帶來一些瑕疵,也讓人覺得多了些詭異。
如果沈福見到這一幕,必定會大吃一驚,這人居然是前段時間在通達城為他解了圍的林姓青年。
不過這時林姓青年臉上再無當初面對沈福的熱忱,而是一臉冷漠,口中吩咐那白衣青年道“看好他的動向,有什么情況要詳細記錄,隨時報告。出去吧。”
白衣青年答應一聲,轉身出了宅院,林姓青年轉頭望向西面天空,沉吟了片刻,喃喃自語道“上次通虛秘境就是為了煉體,這次黑暗沙野還是煉體,沈福,你不練氣卻不斷地煉體,難道你那突然提高的修為與煉體有關?
…………
白天的沙野與夜間卻是完變了個樣,隨著太陽的升高,沙野中的氣溫急速提升,太陽剛剛冒出頭來,寒意就已經完消失,地面熱了起來,風也隨著氣溫的變化開始活躍,沙野邊緣低矮的荊棘叢上的葉子發出刷刷的聲響,似乎在慶祝又度過了一夜的苦難時光。
沈福望著變得越來越耀眼的沙野,抬起左手捏住下頜,考慮了一會后說“靈兒,我們向前走一里地遠近,探清沙野白天的特點。”
靈兒因了剛才公子的話正在暗自歡喜,當下高高興興地應了一聲,走上來拉住了沈福的手,一起邁步跨過沙野的邊緣向前走去,根本不清楚身后極遠處一從荊棘后面,一雙清冷的眸子閃動。
深入一里地后,兩人找了處平坦的地方站住腳步,沈福笑道“沙野中不便于隱藏身形,這邊還算是低洼些,就在這里吧。”
靈兒嫣然一笑,紅潤的臉龐如同沙野中忽然盛開的一朵美麗的花,隨隨意意地盤坐下,繼續修煉練氣法訣。
沈福微微一笑,沒有馬上練習黑虎沖山的拳法,而是挨著靈兒身側也盤坐了下來,準備探索沙野白天的特點。
沙野白天氣溫高是根本不需要想的,但到底會高到怎樣的程度,與夜晚銜接時又會怎樣變化,卻是得做到心中有數,否則明天向前深入太多造成傷勢得不償失。
太陽越升越高,沙地變得燙人,沈福覺得自己的屁股像是坐在烙餅的鏊子上,有種要被烤熟的感覺。
臉上身上的汗水像打開了龍頭,嘩嘩地向外流,但還不等流到身下,就被流竄的熱風舔得一干二凈。
他向靈兒看去,卻覺靈兒似乎并沒有察覺到氣溫的急遽提高,仍是安安靜靜地閉著雙眼,只有一呼一吸之間胸前的起伏才能看得出在修煉。
沈福臉露笑意,自己的心還是不夠靜。
他收斂思緒,運轉起子午引氣訣,身心逐漸靜了下來,汗水慢慢不再涌出,熱氣在體內集聚,細胞之間的溫度變得越來越高。
持續提高的周圍溫度,讓身的細胞都變得更加活躍,小幅度震動的頻率快了很多倍,但是這些熱氣似乎并不能被它們吸收,只是單純的提高它的活性而已。
沈福沒有將心神放到考慮這情況出現的原因上,一心地等待著極限溫度的出現。
白天的極限溫度是他做后續規劃的基礎,只有確定這個溫度的高低,才會在運施拳法時做出一個參考,以免超過自己目前身體能夠忍受的極限太多,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傷,那可不是懊悔一下哭哭鼻子就能復原的。
主要還是他輸不起,鵲兒破陣的時間越來越近,一點點的閃失可能都會造成終生的遺憾。
太陽越升越高,體內的溫度同樣的也越來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