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大周的忠臣。
如果不是仁福公主看到事情不妙,趕緊返回臨安向趙家宗族的長輩們哭訴,恐怕徐世松性命難保。
即使如此,徐世松也被囚禁在臨安,監視居住,而他的淮南東路軍,則由隨后趕往前線的童貫代管。
至于荊湖北路的徐世柳,他不像自家堂哥那樣一心想做個青史留名的忠臣,接到中旨后就直接命令陸文昭把來傳旨的中使套上麻袋沉湖了。
“官家怎會如此昏聵?定是這閹人假傳圣旨!”徐世柳裝模作樣的對外宣稱“圣上定不會做如此親者痛仇者快之事!”
雖然他很清楚圣旨是真的,那太監是無辜的,不過他是文官,隆道四年的進士,若是皇帝敢像對付徐世松那樣對付他,他就敢讓緹騎一起失蹤。
實際上緹騎也不敢到徐世柳的地盤上撒野,當初建興年的時候徐世柳發動兵變,連開大周立國三百年來殺文官殺宰相之先河,一口氣把絕大多數主和派官員闔家鏟,從那以后整個大周就流傳著徐世柳專橫跋扈的故事。
隆道元年朝廷開恩科,徐世柳當時就中了進士,但排名出來后,有同科進士說他不該入圍——因為他沒有舉人資格,直接考了進士。
徐世柳當時的排名在此人之下,于是他當場宣布羞于此人為同期,放棄進士名額,又過了三年,直到隆道四年他再次參考,并且比上次那位進士當初的排名高之后才滿意。
徐世柳開拓荊湖,殺的荊湖洞蠻血流成河,朝廷上甚至有傳言說一年以后在荊湖的江湖中捕的魚都不能吃,能從魚肚子里找到人的手指。
還有后來江南士紳試圖侵占官兵的永業田,結果徐世柳讓士紳派到荊湖的人都“被失蹤”了。
朝廷當然心知肚明是誰干的,但徐世柳一定要把責任推到洞蠻身上,大家也沒法查證——洞蠻能讓士紳家人失蹤,自然也能讓官府人員消失不是嗎?
這就是徐世柳,一個在官兵心中的好長官,但在官場有著恐怖嗜殺名聲的暴徒。
因此,讓荊湖軍北上是不可能的,大周能出動的部隊實際上是童貫率領的禁軍可戰之兵十五萬(扣掉空餉估計能有十萬人),加上改由他一同指揮的淮南東路軍三萬,以及翁書平的淮南西路軍六萬(實際能出動三萬,再扣除空餉也就兩萬人)。
名義上總兵力二十四萬,實際肯能有十五萬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