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馬賽洛的這一番說辭,李偉李高父子兩人十分心動。
若是作為使者,去了這什么奧斯曼帝國,必定會被人待為上賓。
見了那蘇萊曼大帝,只要說些兩國交好和拜年的話,便可蒙混過關。只不是這等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出使外國要是沒有關防大印和國書,那可就不太妙了。
“馬賽洛,你可知道,冒充使者可是大罪。而且,沒有關防和國書,我們如何能作為使者。”李偉搖了搖頭道“這簡直是異想天開,不可能,做不到。”
李高臉上露出焦急之色道“爹,妹妹貴為皇后母儀天下,咱家本來也是頂級勛貴。可現在被陛下給貶到了黑人國,再不撈一些體己錢,這日子可怎么過啊!想那黑人國路途遙遠,吃喝用度都要從大明本土運過去,這花銷可是不少。”
馬賽洛聽到了兩人話,不由得笑道“伯爺放心,這些都是小事。當初弗朗機商人初到大明,可也是冒充的使者朝貢。他們哪里有關防和國書,還不都是自己偽造的。奧斯曼帝國遠在萬里之外,伯爺到奧斯曼游玩一趟,就能掙個金銀滿倉。試問奧斯曼上下誰能查證伯爺是真使者還是假使者,就算是派人到大明查證,到時伯爺也早就離開了奧斯曼,何懼之有啊。”
“對、對、對,就是這個理,爹啊,我覺得以咱們的父子兩人的身份,冒充個使者簡直是屈才。”李高連連點頭,十分贊同的道。
武清伯李偉聽到這里,心中也是一動。對啊,奧斯曼帝國遠在萬里之外,誰能證明自己是假的。不但不假,甚至身份還比個使者身份更高。
“好吧。”武清伯李偉點頭道“既然馬賽洛如此盛情難卻,我們父子也就孟浪一回,隨你一同去奧斯曼帝國,以通兩國之好。”
三人又討論一番事情的細節,馬賽洛便告退而去。
武清伯父子兩人,在室內喝著茶,議論此事。
李高最是積極,“爹,我們早些動身,反正這小小的滿剌甲也沒什么好的,兒子早就逛的膩了。不如早去奧斯曼帝國,早敞開胸懷散心。陛下雖然是妹夫,可是對我們李家可真不怎么樣。就因為爹你對皇子說了一句話,便將我們父子貶到黑人國去,這也太過無情了!外公教外孫莫要吃虧,這也能算過失嗎!”
“混帳,你在胡說些什么!”武清伯李偉嚇了一跳,狠狠的瞪了兒子一眼道“咱們動身可以,但還是要小心一些。說不定我們的身邊,便有陛下的人。”
“有陛下的人又怎么樣,我們都已經要去黑人國了,還怕有人告狀不成。”李高不服氣道“父親也莫要害怕,若真的陛下的人在我們的身邊,早就將咱們父子押到黑人國了,不然也不會讓咱們在滿剌甲停留如此之久。”
武清伯李偉不由的苦笑道“你我父子只不過是貶斥,嚴格來說也算不上獲罪,陛下自然不會真的強行押送咱們父子。既然你也在這里待不住了,那我們過兩日就走。”
在武清伯父子兩人,離開滿剌甲時,是乘坐的明軍戰艦。以他們父子兩人的身份,當然不可能隨意去乘坐商人的船只。
馬賽洛的飛魚號,也只是跟在明軍的艦隊最后行駛。
數月之后,武清伯父子的船只也駛到了紅海。
到了這里,李偉與李高兩人便不再安靜,而是執意要搭乘馬賽洛的商船上岸游覽一番。
明軍戰艦之上,沒有能夠節制武清伯父子,只能任由他們上了馬賽洛的商船。
馬賽洛一接到李偉李高父子,便鼓滿了帆在紅海之上向著西北駛去。
到了海路的盡頭,都是荒涼的陸地。不過這里有一座叫埃特拉的城鎮,是座海港城。
馬賽洛的飛魚號在埃特拉的碼頭靠了岸,很快便有人來卸貨,并迎接馬賽洛人等。
李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