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冊子不大,靳月是塞在懷里帶回來的,知道大小,冊子的封皮也是稀松平常,靛青色的,上頭寫著幾個蠅頭小字:沐春風。
靳月眉心皺了皺,趁他不防備,冷不丁奪了他手里的冊子,快速轉回床榻前坐著,待她收回視線,翻開手中的冊子時,一張臉瞬時紅到了耳根,美眸瞪得斗大。
她這是看到了什么神奇畫冊?
兩個小人,嗯……
頭頂上傳來溫涼的氣息,她低著頭,那股氣流便順著她的后頸衣襟,如同春水東流一般,從頸椎處往南滑,沿著整根椎骨而下,剎那間凝在尾椎骨處。
身子頹然一緊,靳月匍一抬頭,正好撞進那雙墨色的瞳仁里,冷漠時如萬丈深淵,情動時宛若浩瀚星空,所有的星辰日月都是你。
“好看嗎?”他削薄的唇輕輕翕合,溫涼的氣息,吹拂在她面頰。
靳月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身子,如同捏了燙手山芋似的,快速將冊子丟在了床頭,“不是不是,你聽我解釋,這不是我的,是、是……”
在傅九卿的手里,還捏著一張方子。
“什、什么東西?”靳月眨著眼,等她看明白這方子上的內容,瞬時……
“靳大夫的醫術是極好的,想來你耳濡目染,定也習得一二,敢問夫人,這方子上的藥,都是針對何種痼疾?可否解釋與為夫聽聽?”他居高臨下的睨她。
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瞧見她胸前的起伏。
靳月干笑兩聲,敢情他看不懂,想當然的扯了謊,“就是一些跌打扭傷的秘方,我不是經常亂跑亂跳嗎?我爹怕我傷著,特意讓我隨身帶著?!?
總不好說是大長老給的,娘家爹是大夫,這樣圓謊好歹有些信服力。
“確定不是在騙我?”他輕聲問。
靳月狠狠點頭,“肯定沒有?!?
聞言,他湊在她耳畔,忽然咬住了她的耳垂,軟語呢喃,“知道騙我……是什么后果嗎?”
眉睫陡然揚起,靳月猛地愣住,“你、你你你……”
“聽過一句話嗎?久病成良醫!”他彎腰,雙手撐在她的左右兩側,將她圈在自己的懷里,與她鼻尖相抵,呼吸相灼,“月兒不乖,該罰……”
蠱惑之人,繚繞耳畔。
靳月的腦子一熱,忽然想起了拓跋熹微,幾乎是本能反應,她猛地的伸出胳膊,圈住了他的脖頸,傅九卿的面上掠過一閃即逝的詫異。
詫異過后,是噴薄而出的欣喜。
他的小姑娘,開竅了!
一想起拓跋熹微看自家相公的眼神,靳月便覺得渾身不舒坦,這是她的狐貍啊,怎么能被人覬覦?干脆,先下手為強。
她腦子里是這樣想的,亦是這么做的。
翻身,將他壓下。
她在上,他在下。
她著急忙慌,手腳打顫;他靜靜躺著,眉眼邪魅。
衣服是扒了,畢竟之前他“彩排”了那么多次,她不覺得難為情,只是……姑娘啊姑娘,你是個姑娘?。○埵巧斫洶賾穑韼讲蛔岉毭迹行┦略陬I悟上,女人還真的比不上男人。
某姑娘急得滿頭大汗,直勾勾的瞧著那看得見,不懂得怎么下筷的美男子,眼眶一紅,差點就哭了。
“我、我我好像、好像不會……”
傅九卿幽然嘆口氣,語重心長道,“不會還不滾下來?坐著等過年?”
靳月紅著臉,紅著眼,默默的躺在他身邊,“要不你那冊子,讓我再看一眼唄……”
“參照第一頁?”他問。
靳月一愣,“??”
又是一聲嘆,他的傻姑娘??!
“真的想好了?”他吻過她的眉眼,“答應了就是一輩子,不能反